這話一說,亭子里除了金元寶和郭曦,剩下三個人臉色都是一變,但是白湘湘身份高貴,她們平日里巴結(jié)還來不及,所以雖然聽見她出言譏諷,卻并不敢說話。
金幣心中尤其惱怒,本來金元寶事事不如自己,自己還把玄博昱也搶了過來,以往她總是隱在人群里,不肯露面,好像自己才是嫡女,而她不過是一個小小庶女。
可是這幾次出風(fēng)頭的都是她,雖然她還是那么胖,可是就連金幣也不得不承認(rèn),金元寶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讓人再也難以無視她。
她心中不忿,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里。
突然,不知道是誰的胳膊碰了她一下,她的手忍不住就揮向了旁邊,將桌子上的茶盞打翻了。
滿滿一杯茶水一下子澆到了她身邊王靜怡的腿上,王靜怡一聲驚呼,急忙站起了身,可是身上的衣服卻已經(jīng)被茶水侵染了一大片。
薄薄的秋衫貼在王靜怡的身上,她的臉變得通紅,手忙腳亂的用外衣遮擋著自己的身子。
玄博昱見狀,急忙將自己的外衫脫了下來披在了王靜怡的身上。
王靜怡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看向金幣,眼中似乎喊著不解和委屈:
“金小姐,你就算心中不高興說出來就是了,何苦要這樣為難我呢?”
“我這次出來就帶了這么一身衣服,這樣子我可怎么見人。”
玄博昱也皺眉看著金幣,有些不悅的說道:
“碧池,你這是做什么,王小姐又沒有得罪你,你為什么要潑她一身茶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