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銳不明所謂,急匆匆地趕過來。
看到樓道下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全身的細胞都躍動了起來。
“許言。”
那道身影沒動,老半天才轉(zhuǎn)過身來。
“你怎么了?”喬銳驚了。
她面色蒼白,眼皮腫脹不堪,似乎剛剛回身前的半秒,還在掉眼淚。
許言沒說話,只是愣愣地看著他。
他趕緊上前打開樓道門,牽了她進門。
是她媽媽出了什么意外么?喬銳蹙緊了眉頭,伸過手又將她摟進懷里,不明緣由地心痛不已。
電梯停到最高一層。
幫她拖了拉桿箱,二人走到門前,“密碼是060708。”
喬銳一邊操作,一邊與她解釋。
許言沒有作聲,也不知道有沒聽進去。
進了門,她徑自拿出換洗衣服,“我想洗個澡。”
“好,你隨意?!眴啼J的眸底俱是研究。
這個澡洗得有些長,喬銳坐立不安,想推進去看看,又覺得不合適。
終于,許言出來了,穿著睡衣。
“我想睡覺,可以嗎?”她明顯的疲倦,眼睛腫得都睜不開了。
“我?guī)湍愦殿^發(fā)?!眴啼J終于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謝謝?!痹S言不管不顧,一頭趴進大床。
等喬銳拿著吹風機出來時,她已經(jīng)睡著了。
頭發(fā)濕的怎么可以睡覺?喬銳嘆一口氣,認命地走過去。
吹風機嗡嗡地響著,他把風開到最小一檔,耐心地吹起了頭發(fā)。
一邊吹,一邊思考著問題:她這么異常,只能是她媽媽的病情加重了。
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
許言一直睡到天黑,幸好她交待過特護,說今天補課,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