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我……馬上就好?!痹S言不知所措,這人今晚太不正常,受了什么刺激么?
喬銳恍若未聞,直接推開衛(wèi)浴的門,擠了進(jìn)去。
他不說話,用力地將許言扯進(jìn)懷里,又推去墻上。
身體狠狠地貼緊,又摟住她的腰,他準(zhǔn)確地壓住了她的唇。情緒極之隱忍,動作完全不用技巧,只是最純樸地碾壓與吸吮。
背靠著冰涼的墻壁,面前卻是火熱的胸膛,花灑的水還在嘩嘩地往下……胸腔里的空氣被一點一點地抽出,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許言覺得惶恐又迷惑。
終于他放開了她的唇,新鮮的空氣注入了胸腔,許言仰著頭大口地喘著氣,腦海中一片空白。
喬銳也在大口地喘氣,貼著他的耳垂,他的聲音沉啞無比,“我不準(zhǔn),聽清楚了,我不準(zhǔn)。”
懲罰一般的,他咬住了她的唇,輕微的刺痛讓許言的腦海里閃出一些清明,不準(zhǔn)?不準(zhǔn)什么?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奮力地進(jìn)入。
這只是今晚的開局,之后,從衛(wèi)浴到沙發(fā),又到床上,他極盡花樣,奮勇地宣示著他的主權(quán)。
……
倦極而眠。
第二天,兩人一同睡到了日上三竿。
手機(jī)鈴聲響了好幾次,都沒能喚醒他們。
終于,手機(jī)再次奏起馬林巴音樂時,兩人同時驚醒。稀里糊涂地對望一眼,突地想起了昨晚的壯烈,喬銳笑顏盛起,許言則帶了些啐怒地低下頭去。
看日光,接近中午了吧。
許言急急忙忙地拿了衣物,沖去衛(wèi)生間。
喬銳心滿意足地看著她的窈窕的背影,心情愉快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