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馬林巴的音樂聲,在別墅區(qū)的小范圍內(nèi)回響。
曾凌豪的唇角微微勾起,有一種風(fēng)蕭蕭起,英雄出征的即視感。
喬銳已經(jīng)走到了甲殼蟲的旁邊。
他冷淡地瞟一眼手機,果然是曾凌豪。他干脆倚靠在車門上,半仰起頭,果然可以看到迷迭香的陽臺,以及那雙凜冽的眸子。
輕蔑地撇一下嘴,手指在手機屏上輕輕一點,“怎么?還有話說?”
“凌菲馬上就回來了?!痹韬赖穆曇魳O淡。
喬銳嗤笑著,“關(guān)我什么事?”
曾凌豪冷沉,“糾纏了十幾年,你以為她會放過你?”
微微蹙起眉,喬銳淡聲道,“我又不欠她,怕什么?!?br/> 曾凌豪輕笑一聲,“你不怕,許言怕嗎?”
喬銳的眸子收緊了,“你又是擺弄陽臺,又是捐款裝修,現(xiàn)在打算找妹妹做幫手么?你們曾家就這種格調(diào)?”
曾凌豪無比淡定,“我只是提醒而已,五十萬總有個期限的吧?!?br/> 喬銳的眸子幽黑如深淵,神情卻冷淡之極,“你親手毀了許言的家庭,現(xiàn)在她爸爸死了,媽媽臥床不起,你有什么資格來過問她的生活?”
二人相互捏住對方的七寸,卻都不敢使出力氣。
短暫的沉寂之后,電話掛斷了。
五分鐘后,甲殼蟲絕塵而去。
曾凌豪默默不語地靠在陽臺上,心情抑郁難當(dāng),在許言的這件事情上,喬銳雖然有間接的責(zé)任,卻是無辜的。
所以他可以理直氣壯的,毫無思想負(fù)擔(dān)的,甚至拿五十萬去包養(yǎng)許言。
真正的責(zé)任者是他和方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