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天光大亮,喬銳終于放過了許言。
他如愿在許言的腰上找到了一顆痣。
親昵地將她摟入懷中,又捏起她的手指,重重地按到自己的肩上,“看到了嗎?我這里也有一顆痣。”
許言莞爾,這個位置太明顯,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
“明天陪你媽過年三十,小年夜該留給我了吧。”喬銳微微皺起眉頭,替自己爭取一下。
許言很認(rèn)真地算了算時間,“我五點半回來?!?br/> 喬銳滿意地捏了捏她的腰,聲音慵懶,“葉軒宇說他做局,徐墨搭伙,去葉家的私人會所吃火鍋?!?br/> 許言微怔,“協(xié)議里沒有寫,我要與你的朋友吃飯?!?br/> 喬銳的臉“唰”地沉了下來,不悅地說,“你能不能不要與我講協(xié)議,與我朋友吃頓飯怎么了?”
許言的眸底閃過一抹黯色,輕聲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不習(xí)慣與外人見面?!?br/> 喬銳一時語噻,聲音輕柔,講起了好話,“我那兩個朋友,你也見過的,他們倆都是極有趣的人,大過年的,一起熱鬧熱鬧,就當(dāng)是陪我。好不好?”
許言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猶豫片刻,她終于點了頭,“下不為例?!?br/> 喬銳滿意地親她一口,“真乖。”
然后他“蹭”地起來,“你再躺一會兒,我給你做早飯去?!?br/> 他已經(jīng)覺出了自己在廚藝方面的天賦,他在外面吃得多,見得多,想法也多,做著做著,便有了興趣。
今天他打算做紅糖糯米糕,前幾天就備好了材料。
再熬一鍋白粥,配點肉松、小榨菜,妥妥的美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