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不咬你們……”
杜中宇臉色難看了起來,他現(xiàn)在想起來之前自己在那里打動的舉動,簡直就是神經(jīng)病啊!
他為什么要去作死?
他要是什么都不動,是不是就沒有那么多事情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這些東西肯定是聞著味道來的,這石門都快撐不住了啊!”
杜中宇心中恐慌,先是蟲子,后是怪魚,現(xiàn)在又是老鼠,這還沒完了?
他現(xiàn)在就是非常后悔自己為什么要下來。
原本他父親的安排是讓他在這周圍拍幾張照片,然后在金主任的報告上面添一個自己的名字,這件事情就了了。
但是他自己卻不肯,非要下來,顯得自己的能耐。
現(xiàn)在他只慶幸自己的老爹至少是安排了一個黃大師過來了,否則的話,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李天佑幫忙的時候!
“有辦法是有辦法,不過我想你肯定不會喜歡的?!?br/>
李天佑摸摸鼻子,一副賊兮兮的神色看著杜中宇。
對于見李天佑這個神色,就知道肯定沒什么好事情,心中也是猶豫了一下。
“沒事,你說吧?!?br/>
杜中宇咬咬牙,他還是決定讓李天佑想辦法。
這種時候,他也覺得只有李天佑是真的靠得住的了,至于黃大師,或許某方面有些用,但是對付這東西,他是完全沒辦法的。
“行。”
李天佑聽到杜中宇答應,這才是放下心來。
“這里面有俗稱觀音土的玩意,這東西是過多少年都不會變質的?!?br/>
李天佑前半句還正常,后半句就讓杜中宇臉色鐵青了起來。
“等我把它碾成灰,然后加點童子尿就行了?!?br/>
李天佑一臉認真地看著杜中宇,杜中宇也是瞪大了眼睛。網(wǎng)首發(fā)
這些東西,都是什么情況?
“我上哪兒給你找童子尿去?”
杜中宇一陣無語,在場的哪位是童子?
“哎……那就只能用水湊合湊合,給你們覆滿全身,再覆蓋一層香灰就行了?!?br/>
李天佑看著杜中宇,又是說道。
杜中宇的臉色這才是緩和了一些,用水雖然是湊合,但總比用童子尿要來的實際一些。
而且童子尿那東西也太惡心了,還讓他抹到全身,那不是要命么?
只要是有一點效果,不就行了?應該也不用那么標準吧。
李天佑在取得杜中宇的同意之后,他才是將一旁的觀音土給撿了起來,然后放進他之前的一個杯子里面,又找來工具搗碎。
“飲用水?!?br/>
李天佑加快了速度,杜中宇就在一旁打下手。
至于董志良和金主任,則是被他們腳下的一副古跡,以及角落里的一副尸骨給吸引了。
他們兩個畢竟都是做這考古的事情的,所以有著一定的敏感度,此時看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別的是都不怎么在乎了。
“轟隆隆!”
但此時外面的聲音也是逐漸大了起來,聽的李天佑心中都是有些慌。
“差不多了……”
李天佑深吸一口氣,然后又是將東西給杜中宇遞了過去。
杜中宇看了兩眼那粘稠帶著一股味道的東西,忍住惡心,往自己身上抹去,黃大師不請自來,也跟著一起抹。
而隨著兩人的動作,門口的動靜居然真的小了很多。
看來,李天佑這辦法是真的有用。
“搞快點,還要撒香灰?!?br/>
李天佑催促了兩人一聲,雖然此時門口的動靜已經(jīng)很微弱了,但杜中宇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他打算他聽李天佑的。
而李天佑的香灰也是從角落里面找到的,應該是之前留下來祭拜的,保留到現(xiàn)在也還是跟普通的香灰一樣。
看來,這里的確是曾經(jīng)被非常的重視,但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又是和最開始被判斷的情況,有著一些不同之處。
“來了,閉上眼睛?!?br/>
李天佑嘴角勾起,其實他已經(jīng)看到外面的那些老鼠退去了。
但是李天佑又怎么可能會讓杜中宇兩人那么輕松?
李天佑還真是就是故意的,撒香灰就是要折騰兩人,不然這倆人到處亂跑,每次都讓李天佑給他們解決麻煩,這合適嗎?
而這次兩人被李天佑這么一折騰,再加上那些老鼠的威脅,恐怕是再也不敢亂跑了。
如此一來,李天佑也可以更好的做自己的事情。
“行了,差不多了,哈哈哈……”
李天佑看著兩人灰頭土臉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
杜中宇臉色難看,但現(xiàn)在李天佑根本看不到他的臉色,而且杜中宇就算是惱火也沒用。
要知道李天佑是在幫助他們,而且李天佑這么做在杜中宇看來實在是無奈之舉,所以杜中宇也不會怪到李天佑的頭上。
相反,他還真的覺得李天佑這應該是救了自己的。
“外面的老鼠應該不在了,我出去看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