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與地府目標相同,還怕無法尋到地府修士嗎?
“那我們便走西面這個通道。”澹臺清潤做下決議。
鮮懷壁不能理解澹臺清潤為何會如此輕信一個筑基修士,但見澹臺清潤話音剛落,便已經(jīng)動身,他臉色變化了一下,還是大步向前,開口道:“還是由我走前面負責探路吧?!?br/>
澹臺清潤沒有反對,“那就辛苦鮮樓主了?!?br/>
“應該的?!滨r懷壁一馬當先,走在了最前方,倒真有了幾分體修舍我其誰的氣勢。
只是陸青山看著鮮懷壁的背影,卻是并不放心,輕拍靈獸袋,將西鼠大王喚了出來。
“如你所愿,幫你保下了鼠霸天的一條小命,”陸青山傳音給西鼠大王道:“你也給我干點人事,放開你的感知力,發(fā)現(xiàn)危險立馬告知于我?!?br/>
鼠霸天的命,是西鼠大王請求陸青山幫忙保下來的。
頓了頓,深知西鼠大王脾性的陸青山又補充道:“你想要的妖修功法,便在這座妖靈墳冢之中,好好表現(xiàn)。”
“也不是想要功法,主要是心系陸青山你的安危,放心,我一定拿出看家本領,與你共克難關?!痹具€有些不大當回事的西鼠大王,聞言頓時精神一震,晃了下小腦袋,為自己的大義凜然收了個尾,“正所謂險地就得拿命賭,是成是敗鼠爺做主!”
陸青山懶得再搭理最近變得愈發(fā)精神的西鼠大王,狠狠敲了一下它晃動個不停的腦袋瓜子催促道。
西鼠大王見自己的精彩發(fā)言不但沒得到應有的回應,還挨了一記響的,有些委屈地小聲咕噥了一句,老老實實的雙腿一蹦,閃到前方為陸青山探路。
論對危險的感知力,西鼠大王絕對是獨樹一幟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它的運氣素來是極好的,陸青山讓它同行,也頗有幾分把西鼠大王當做護身符的意味在其中。
四人的身形飛快消失在幽黑的通道之中。
.........
妖靈墳冢之外。
北冥真尊看著滿山谷不得動彈的妖靈宮妖獸與地府修士,思索了片刻,吩咐道:“你將這些地府修士帶回靈墟樓,交由典獄司審問具體情報,同時率知守衛(wèi)迅速趕來,以支援入冢的澹臺清潤與鮮懷璧?!?br/>
沙書言上前一步,連忙是領命道:“屬下明白?!?br/>
“至于這些妖獸,既然沒有情報價值的話,”北冥真尊目光似鷹隼,掃過不得動彈的數(shù)十妖靈宮妖獸,冷聲道:“犯我知守樓者,必誅之而后快!”
沒有給妖獸留半點活路,北冥真尊伸出右手,在虛空之中微微一抓。
捆縛著妖獸的雷蛇,頃刻間便是滲入妖獸體內(nèi),消失不見。
而在雷蛇入體之后,所有的妖獸渾身都開始劇烈抽搐起來,像是在承受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陣陣黑煙從它們的五竅之中冒出,隨后變?yōu)榱搜骸?br/>
不過是片刻,數(shù)十只往日兇威赫赫的妖獸都成了一具尸體。
唯一還幸存的便是先前澹臺清潤特地叮囑過,讓北冥真尊放他一馬的鼠妖鼠霸天。
北冥真尊伸手一招,雷蛇便是裹動著黑色鼠妖飛了過來,停在了他的身前。
親眼目睹其他妖獸慘狀的鼠霸天,看著北冥真尊,雙爪握拳搭在胸前,瑟瑟發(fā)抖,牙齒不住發(fā)顫,弱小而又無助。
看著心驚膽戰(zhàn)的鼠霸天,北冥真尊也沒有再嚇唬它,一揮手,雷蛇頓時分化而開,消散不見,“在這老老實實呆著,我不殺你,若是有其他的小心思,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脫離了雷蛇捆縛,死里逃生的鼠霸天忙不迭地乖巧點頭,“小鼠明白,小鼠明白,小鼠一定老老實實的。”
撲哧撲哧!
就在這時,一陣異常的聲響從天空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