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二十二萬我也沒指望著他們還,看他們這幾家都確實是很困難的,就當(dāng)是捐款了吧,但要是有一天他們真的要還我錢,我還是會收下的。
雖然沒了二十多萬,但看到他們親人馬上就能得到救治,我的心里就踏實了。
越來越覺得自己做的沒錯,老爸也不再嘟囔這事了。
我還到各個病房里看望了他們,病情確實很嚴(yán)重,不做手術(shù)還真是沒法活,有的是腫瘤,有的是癌癥。
看得我眼淚都刷刷的流出來了。
因為我做了件這么大的好事,人們對我的態(tài)度更加恭敬了。
有人給我媽做起了按摩,剛才那個小丫頭給媽講起了故事,講得可動聽了。
我姐都不知道媽住院的事呢。我爸也是怕她擔(dān)心才不告訴她的,就這么硬撐著,我姐嫁的比較遠(yuǎn),還得乘一天一夜的火車才能趕過來,她家里又不富裕,我舉辦婚禮的時候她來過了,我媽還塞給她了好幾千塊錢。
媽的住院費是杜莎莎給交的,一下交齊了,還留存了很多。
要不是杜莎莎,我媽這么突然的一病,我們家可就慘了,還不是得跟其他幾個人家屬一樣著急。
當(dāng)然也沒他們幸運,能碰上我這個有錢的主相救。
那樣的情況,我甚至想都不敢想。
不得不說,現(xiàn)實有時候是很殘酷的。能不能活著還得聽天由命。
我忽然又感激杜莎莎了,不管她對我態(tài)度如何惡劣,可她真是幫了我很大忙。
說起來,我這個人真是太幸運了!
幾天后,我捐助的那幾個病人都順利的完成了手術(shù),他們也恢復(fù)得很好,還說馬上就可以出院了。我真心的為他們高興。
這可是我趙小跑有史以來做過的最有意義的事情了。我非常的有自豪感。
轉(zhuǎn)眼,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我媽也要出院了。
出院這天,杜爸媽跟杜莎莎都過來了,他們開車把我們接到了家中。
杜爸媽看著我們這個寒酸的家很是心疼。
杜媽媽摸了**爸媽睡的那硬板床,連空調(diào)也沒有,從兜里拿出了幾千塊錢塞給了我,“給家里買個空調(diào)吧,大冬天的這么冷沒空調(diào)哪行呢?你媽媽剛出院,你就留在家里照顧她吧,還有,再添置一些家具,這床能睡人嗎?這么硬。換個床吧?!?br/>
杜莎莎開始不樂意了,“媽,你咋還給小跑錢不,她都有六百多萬了,別說空調(diào)跟床了,就是房子也能買下來了?!?br/>
杜莎莎這個一說,我倒美了起來,以為她不給我要衣服成本錢了。
我連忙將錢還給了丈母娘,“莎莎說的對,開店賺了不少錢呢,這錢你還是收著吧,店里的生意都被我給搶了,我該給你們錢才對的?!?br/>
我硬是把這幾千塊錢塞到了丈母娘口袋里。
丈母娘只好收下了。并動手給媽鋪被窩。
將媽安頓在了床上,又囑咐了很多要禁忌都事情便告辭了。
家里又剩下了我們一家三口。
我忽然覺得媽睡著床難受了,他們兩個一直睡的都是這種床,這床欄舊的,租房子時里面就帶著的,再這里已經(jīng)住再再將近二十年了,可見這床有多舊了,都快散架了,有坐上去便會大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怪嚇人的,我都不敢往上面坐,生怕黑坐塌了,何況他們兩個還要在上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