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腿很快被我給消滅掉了,可向杜莎莎要錢的事我太難啟齒了,我甚至想盡快的忘掉這件事情。
剛拿起一個饅頭,學著幾位交警叔叔阿姨樣子,一下啃掉了半個。這饅頭確實是不難吃的,濃濃的麥香氣息。
我細細的品味著這饅頭獨特的味道,忽然,我手機在褲兜里發(fā)出了震動。我面露難色,就猜到是張濤。
但要不接的話,估計這手機會一直震動下去。直接給掛了吧,又于心不忍。我在糾結著。
“你電話響了,趕緊接呀!”杜莎莎催促道。
我這才拿定了注意接了這電話。
果真是張濤打來的,心急火燎的聲音,“兄弟,到家了吧?錢的事怎么樣了?病號晚飯還沒吃呢?明天又該交費了……”
我嘴里含著饅頭烏拉烏拉地說,“還沒問呢,我剛到家,現(xiàn)在正吃晚飯,等吃了飯再說吧。你總不能讓受害人餓著吧,先找人借一下。別把希望都放在我這里,我壓力好大的?!?br/>
我說完掛了。
杜莎莎探究的目光鎖住了我,“誰的電話?是不是出車禍那人,管你借錢的吧?”
杜莎莎總是能一下猜中事情真相,想隱瞞她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這樣也好,我也不善于撒謊,以我這智商定會露洞百出。
“老婆,你真是太厲害了,一下又被你都猜到了。這正是肇事者,他所有的錢都交了醫(yī)療費,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剩下,午飯還是我給他們買的。要不然還真是把病號都給餓起來了。除了這么嚴重的車禍,做了這么大的手術,那么年輕的一個女孩兒,多遭罪??!也不知道人家毀容了沒有。胳膊腿能不能動?在不讓人吃點有營養(yǎng)的,哪成呢?后續(xù)治療又是一筆不小數(shù)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