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這個滿腹心機的女人坑了一把?現(xiàn)在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楚小姐,你現(xiàn)在還沒進門就對玉清動手動腳,以后你進了門,那還得了?”即母瞪著楚雅涵,眼神無比的冷冽。
楚雅涵站著沒動,心想,既然已經(jīng)洗不白了,那就不洗了。
她索性轉(zhuǎn)身離去,再也不理睬身后的兩個人。待她離開即家一個小時后,無比狼狽的她找了個咖啡廳休息。
她點了杯咖啡,蒸騰的熱氣往上騰,低下頭,倒映著外面的風(fēng)景。
她剛準(zhǔn)備端起咖啡,電話就響了起來??吹侥莻€熟悉的來電顯示,楚雅涵皺了皺眉,又是那個惡魔?
猶豫了一下,楚雅涵緩慢的接起:“即總?”
“你現(xiàn)在在哪?”
還以為他是來找自己算賬的,沒想到他的聲線卻是柔和的、平和的:“我在咖啡廳。”
“嗯!在這里等我?!?br/> 她想說拒絕的話,即墨寒卻直接掛斷了電話,耳畔傳來一陣忙音,楚雅涵捂臉,十分無語,他怎么每次都這么霸道???
她安靜的坐著,咖啡廳的門并沒敞開,一絲風(fēng)透了進來。楚雅涵穿得較為單薄,被風(fēng)一刮便打了個噴嚏。
“小姐,您沒事吧?”她低下頭,在看到地面勾畫著的影子時,他又抬起臉龐,一個男子正凝眸沖著她笑。
楚雅涵有些尷尬:“沒事。”
“你很冷嗎?”
雖然很冷,楚雅涵還是搖頭拒絕:“還行?!?br/> “小姐,這外套給你穿吧!”年輕的男子正想脫下外套,忽然間,一雙大手伸了過去,直接將男子給推開。
楚雅涵反應(yīng)過來時,整個人立刻被素白的外套給包裹住,她眨了眨眼睛,就看到了即墨寒正擋在自己的面前。
那男子很明顯是被他撲面而來的寒氣給震懾到,先是怔怔的看了他一眼,便丟下道歉后逃也似離開了。
“你這是干嘛呢?干嘛要嚇人家呢?”楚雅涵從身后推了他的后背一下。
即墨寒扭過頭來,寒眸滲著冷意:“楚雅涵,你倒是挺受歡迎的?!?br/> “不是,如果我說,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你信嗎?”
她雖然這么解釋,即墨寒充耳不聞,只是一把將她垮下來的外套又重新給提了上來。他資格也挨著她坐下,點了一杯與她相同的咖啡。
他先是沉默了一會,半晌深邃的眸光轉(zhuǎn)而看著她,多了幾分耐人尋味:“說吧!為什么要推即玉清?”
就知道他特意過來是來興師問罪的?楚雅涵不免有些失望,卻還是抬起臉:“如果我說,我沒有,你信我嗎?”
即墨寒抬著下頜,似乎在審視著她,半晌后,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露出些許的笑意:“我信!”
聞言,楚雅涵的眸子一寸又一寸的瞪大,還以為這個家伙會指責(zé)她呢?沒想到,他竟然那么爽快的就說相信她?
“真的嗎?”
“當(dāng)然了,我說的話你還不信嗎?”
楚雅涵低下頭,有些欣慰:“……”
即墨寒看著楚雅涵,忽然間,他又道:“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覺得委屈?!?br/> “我哪有?”感覺自己失了面子,楚雅涵趕緊反駁。
即墨寒臉上的笑容不減少,眸中滿是暖意:“好啦!你不委屈,我信了?!眱扇说哪抗饨徊卦谝黄?,有種細碎的流光迅速流淌。那一刻,氣氛無比的旖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