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xiàn)的那一男一女,男的身上多處纏著紗布,女的戴著口罩和墨鏡,正是余秋水和余秋月。雖然看起來他們都是重傷初愈的樣子,但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對余秋霞一家人都充滿了仇恨。
“怎么了?好心安排你們就坐,沒把你們趕出去就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你們還想干嘛?難道還要在余家祖宅大鬧一次?”余慶生冷聲說道,和剛才那微笑熱情的模樣判若兩人。
上一次在余家祖宅為余慶國和余家衛(wèi)舉辦接風(fēng)宴,結(jié)果被白云飛鬧得顏面盡失不歡而散。
如今得知白云飛已死,余慶生便假借給父親辦壽宴之機,還特意邀請了余慶年和余秋霞,就是為了給自己找回臉面。
而這一次的賓客也特別給面,因為他們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余氏集團和尋飛集團合作的消息。
能夠和尋飛集團合作在秦江新城的項目里分一杯羹,也就注定了余氏集團身價暴漲,之后很有可能擠身于秦江的一線豪門,所以這次來參加余東風(fēng)壽宴的,不乏有秦江各個行業(yè)的商界名流。
而這些人現(xiàn)在都十分默契的向著余慶生,對余慶年和余秋霞這一家都像看笑話一樣看著他們。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余慶年無奈地嘆道,結(jié)果遭到余慶生和眾人的嘲笑。
“誰跟你是同根生?你早就被逐出家族,已經(jīng)和余家沒有任務(wù)關(guān)系了!”
余慶生如此絕情的話,讓余慶年心痛不已,渾身如遭雷擊一般,搖搖晃晃都快站不穩(wěn)了。
“爸,不要為了這些垃圾而難過,我們回家,別在這里自取其辱了?!庇嗲锵及延鄳c年扶住。
自從上次知道是余慶生和余秋水收買綁匪把她綁架,余秋霞早就沒把他們當(dāng)親人了,所以余慶生說的那些話她一點都不在意。
沒有關(guān)系就沒有關(guān)系,誰稀罕和他們有關(guān)系?余秋霞帶著家人正準(zhǔn)備離開,卻被余秋水和余秋月?lián)踝∪ヂ贰?br/>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你是誰?賤貨!”
余秋月惡狠狠地甩給余秋霞一個耳光,仍是不解氣地指著她大罵:“今天我就要撕了你這張臉,看還有誰能為你出頭!”
余秋月被周浩毒打得毀了容,但她不敢找周洗報仇,只能把所有的仇恨都記在余秋霞身上,若不是因為周浩害怕白云飛,又怎么可能打她。
今天早上余慶生給家人都通了氣,說白云飛永遠(yuǎn)都回不來了,大家大概都猜到是怎么回事,所以對余秋霞一家也不再有任何顧慮,恨不得把他們踩在腳下一雪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