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慶生想不通白云飛和余秋霞是如何結(jié)交到這些大人物的,反正他們贏了,徹徹底底的贏了。現(xiàn)在唯一考慮的就是如何保住自己,保住他在余家的地位。
他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肯低頭認錯的話,恐怕就算被打死在這里也沒有人會過問。
“秋霞,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那樣對你,不應(yīng)該那樣對你們,求你放過我吧……”
余慶生聲淚俱下,苦苦哀求的樣子還真有幾分懺悔的模樣,他轉(zhuǎn)頭又向余慶年哭喊:“二弟,我是一時糊涂,都說兄弟沒有隔夜仇,你就原諒大哥吧!”
連余慶生都認錯了,堯凡珍自然也剛不起來,何況還被別人踩在腳下。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啕大哭道:“秋霞,我也知罪了,求你看在我一把年紀的份上,別跟我這個老婆子計較,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余秋霞無動于衷,這么多年她早就看清了余慶生一家人的嘴臉,如果不是被逼到這種地步,他們怎么可能認錯求饒。
余慶年的臉上微微動容,雖然他沒有說話,余慶生卻很了解這個二弟一向最為心軟。
余慶生知道只要自己肯低頭,他肯定不會鐵石心腸繼續(xù)追究下去,于是繼續(xù)說道:“二弟,我是真的知錯了。只要你們原諒我,我這就擇吉日把你們一家迎回祖宅,讓你們重返家族!”
余慶年忽然望向余慶生,心情十分復(fù)雜。說不心動是假的,畢竟到了他這把年紀,被逐出家族一直都是他這些年心中最難面對的痛。百年之后能不能進入余家祠堂,會不會埋進余家墓地,這些事他不得不在乎。
看至余慶年就要開口,陳秀芹搶先憤憤說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吧!我們和余家早就斷絕了關(guān)系,這輩子都不想重返家族!”
陳秀芹對余慶生說的話十分不屑,既然他們的女婿白云飛認識那么多大人物,在哪個地方不能闖出一片天地?還用得著回什么余家!
而且陳秀芹知余秋霞都很清楚,余慶生是被形勢所逼才說出這樣的話,如果真的重返家族,說不定哪天又會被余慶生趕出來。余慶生那個老混蛋對他們一家恨之入骨,又怎會輕易放過他們。
“大伯,你們一家人對我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莫齒難忘,五年都過去了,余家和我們已經(jīng)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斷不敢再返家族?!庇嗲锵紱Q然說道。
原諒余慶生是不可能的,這些年沒少遭到他們的打壓和屈辱,自從上次被他們收買綁匪綁架,差點遭到凌辱丟掉性命,余秋霞對這個家族早就失望透頂。
陳秀芹都已表態(tài),余慶年也不好違了她的心意,他重重地嘆了口氣,低沉的聲音說道:“大哥,既然你誠心認錯,之前你做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這余家,我是不會再回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