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飛鷹衛(wèi)都戴著面罩和護目鏡,外面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但其實他們和白云飛的目光接觸到的時候,神色都突然變了,心里不自覺的顫了一下。
白云飛給他們的感覺,那是真正的強悍,強悍到不敢冒犯,仿佛冒犯他就意味著自己會死亡。
就連吳勝利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被白云飛冰寒的目光掃了一眼之后,一直都有種心有余悸的感覺,就好像剛剛做了場可怕的噩夢被驚醒似的。
吳勝利和飛鷹衛(wèi)隊員心中都有同樣的疑惑。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氣勢與眾不同,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對他產(chǎn)生畏懼。
就好像野兔見到雄獅那種與生俱來的本能,只要看一眼就會覺得害怕,就想要逃跑。
但吳勝利好歹是京都巡查局副局長,從事巡查工作十幾年,窮兇極惡之徒也見過不少,還沒那么容易被白云飛鎮(zhèn)住。
“好!就讓你打個電話,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人能保得住你!”吳勝利得意地說道。
白云飛拿著手機,慢悠悠地撥出一個號碼,淡淡地說了句。
“我在京都天華酒店,京都市巡查局副局長吳勝利要帶我去調(diào)查,你處理一下?!?br/>
吳勝利不知道電話的另一邊是誰,但是聽白云飛的語氣,就好像領導跟下屬訓話似的。
如果不是已經(jīng)就聽沈文樂說過白云飛的身份,知道他就是尋飛集團的董事長而已,還真有可能就被他唬住了。
你去處理一下?這句話說的輕描淡寫的,就好像十幾條命的兇殺案是很容易解決似的。
吳勝利當然清楚是沈文樂要整白云飛。沈文樂是華夏巡查部部長的公子,而白云飛只是個二線城市的小董事長而已,二者的身份地位懸殊太大。
何況白云飛殺了十幾個人的事本就是事實,沈文樂將出租車的行車記錄視頻交給吳勝利的時候,上面已經(jīng)記錄下了白云飛的部分作案經(jīng)過。
包括出租車上的指紋以及現(xiàn)場的痕跡,可以說是證據(jù)確鑿,白云飛絕無翻案的可能。
只是吳勝利不知道,沈文樂給他的行車記錄儀視頻是經(jīng)過剪輯處理過的,里面沒有那些歹徒搶奪養(yǎng)元丹以及追殺小孩了聲音和畫面。
“電話打完了吧,現(xiàn)在可以跟我們走了嗎?”吳勝利冷笑道。
白云飛把食指放到唇邊,輕輕的“噓”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