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俊義有一種完全被無視的感覺,明明剛剛沐泰已經(jīng)向白云飛介紹了他,可白云飛就好像沒聽見一樣,對他一點都不感興趣。
作為京都十大家族中排名第三的蕭家未來的繼承人,蕭俊義覺得這簡直就是對他的莫大的羞辱。
“這個人我看著礙眼,杜師傅,麻煩你把他的腿打斷,然后扔出去。”
蕭俊義躺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也做出一副對白云飛不感興趣的樣子。
“是?!倍胚w恭敬的回應(yīng),緩緩走了出來,站在白云飛身側(cè)。
“這里的事交給我就行,你們沐家的人可以退下了?!币远胚w武尊級的修為,還沒有把沐家放在眼里,所以態(tài)度也就傲慢了些。
沐泰一聲不吭,很識趣地退到沐岱宗身旁,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背后的衣服都被冷汗?jié)裢浮?br/>
杜遷目空一切的眼神掃視著白云飛,他感覺到白云飛身上也有武者的氣息,但只認(rèn)為對方最多也就是武宗而已。
對于杜遷來說,要收拾一個二十多歲的武宗,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白云飛笑了,本來剛才還有些為難的,不管如何氣憤,因為向沐芊芊承諾過,所以始終都不能對沐岱宗和沐泰動手。
但這個杜遷跳出來就不一樣了,既然他不是沐家的人,那就代表白云飛可以隨便揉虐他,當(dāng)著沐岱宗和沐泰的面,來一個殺雞敬猴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笑什么?”杜遷冷冷的問道。
“笑你皮癢。”白云飛笑呵呵的看著杜遷,就像看見一個很好笑的玩意兒。
“找死!”杜遷一拳擊出。
一開始他還打算聽從蕭俊義的命令,只打斷白云飛一條腿。但白云飛那目中無人的壞笑,冒犯到了杜遷作為一個武尊的驕傲,讓杜遷動了殺心。
杜遷一拳擊在白云飛胸膛上,拳頭和胸膛的碰撞瞬間激起一陣強大的氣息波動,震的周圍一圈的桌椅板凳都向外翻滾,架子上的古董花瓶和玻璃門窗直接破碎。
杜遷強悍的氣息如同掀起一陣風(fēng)暴,在那一瞬間刮得眾人都睜不開眼。
白云飛竟然沒躲,或者是他根本就來不及躲!
大廳中眾人都是這樣以為的,武尊級強者的一拳,那速度和力量,又豈是常人能夠輕易躲開的。
沐岱宗和沐泰相視一笑,都覺得白云飛死定了。杜遷這一拳不把他的五臟六腑都震碎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