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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逐流將燕回送回皇莊時已經(jīng)天色大亮,還未將燕回放下,就被柳相給轟了出來。
“女人家的事,你一個男子在這里摻和什么!”
房門“碰”的一聲在自己面前閉上,余逐流窘迫的摸摸鼻尖,這女人兇起來還是挺嚇人的。
“哈,吃閉門羹了吧。”
余逐流向后看去,就見余燼正含笑站在不遠處,看他衣飾清爽顯然是換過衣服的,可這樣的余燼更看的余逐流心煩。
沒有了那些花花綠綠的衣飾,也沒有那礙眼的脂粉,眼前的余燼與余遠道簡直是如出一轍。
余逐流不認為眼前這人是自己的二叔,因為真正的二叔不會對著自家大哥用“屬下”這種自稱。
想到余墨,余逐流更覺頭疼,余墨自幼體弱不能學(xué)武,一旦受涼就會咳喘不止,可是昨夜他們淋了一夜雨,不說余墨一聲未咳,顯然他還有一身精湛武藝。
余逐流顰著眉頭從余燼身旁走過,將身邊的余燼無視的徹底。
余燼也不惱,他手臂蜿蜒如蛇向著對方一拳襲來,余逐流近乎本能的抬手,以掌抵拳格擋開余燼的拳勢。
一擊不中余燼更是抬腳便踢,余逐流也不甘示弱,腿勢刁鉆而去,不過眨眼功夫,兩人就你來我往交手數(shù)下。
余逐流想過余燼會武,可是他沒想到余燼武功會如此之高,更重要的是,他的這些招式實在是讓人太過眼熟。
曾經(jīng)他無數(shù)次的躲藏在國公府后的演武場,艷羨的看著余遠道將這些招式一點一點的拆解,悉心的交給余贏。
“父親,我可以學(xué)嗎?”尚在稚齡的余逐流,也曾大著膽子這樣問道。
可是就這樣稀松平常的一句話,卻換回余遠道一頓結(jié)結(jié)實實的家法,烏金糅煉的細鞭抽打在脊背上,余逐流疼得使勁哭嚎,可是背后之人無動于衷。
余逐流已經(jīng)記不清他那日哭了多久,他只記得余遠道最后丟下的那句:
“你根本就沒有練武的天賦,以后再提這事,我斷了你的腿!”
面前的余燼與記憶中的余遠道漸漸重疊,余逐流眸光一沉棄掌從拳,手上招式也越發(fā)凌烈,最后竟然拳拳帶風(fēng),只見拳影不見攻勢。
一開始余燼還覺得留有余力,他也樂的逗逗自己這兒子,可是漸漸的就連他也感到吃力起來,他與余逐流不過幾年未見,可是對方已經(jīng)成長到一個新的高度。
余燼不知是該為兒子超過自己感到欣慰,還是替自己感到悲哀,因為那攜帶著千鈞之力的拳頭已經(jīng)徑直逼近,卷起的勁風(fēng)吹動他鬢邊散落下的發(fā)絲。
就在余燼準備硬接下這一拳時,卻見那拳頭止在自己額前一寸之地。
余逐流看著面前的余燼,此時他已經(jīng)冷靜了許多,不論眼前余燼為什么會這些招式,可是余遠道終究已經(jīng)死了。
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己不在乎他,不在乎這輔國大將軍之子的身份,更不在乎他的死活,所以他走馬斗鷹,呼朋喚友的流連于花街柳巷當中。
可是盡管不想承認,他還是想讓他看一下,他余逐流如今已經(jīng)不一樣了,他,有練武的天賦。
舉著的手臂,于無聲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