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金明站起來,眉頭擰成了一股繩,語氣嚴肅道:“這事誰都不許說。”
“老王!”
他朝著王漢生走過去:“別搬了,跟我過來?!?br/> “怎么了?”王漢生放下手里的沙袋,問了一句。
“你來?!?br/> 洪金明把他拉到岸邊,指著下邊:“你趴下來,朝這邊看?!?br/> 王漢生一臉狐疑,但是見他滿臉嚴肅,還是趴了下來,眼睛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沒兩秒,王漢生的臉色變了。
“這……”
“起來。”洪金明把他拉起來,小聲道:“我尋思著,這地方是不是不干凈?”
王漢生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蹲下來,用手碰了碰漫上來的湖水。
手指一戳,能感覺到,這就是湖水。
而且湖水和岸邊的確有一段距離。
但湖水就是不漫過來。
“邪門,真的邪門?!蓖鯘h生說了兩句,腦海忽然靈光一閃:“小道士!”
“洪所,你還記得剛剛那個小道士嗎?”
“記得,咋了?”
“你等一下?!蓖鯘h生扭頭喊道:“楊隊,過來一下。”
楊山一直沒休息,聽見喊聲,立刻跑了過來。
“王所,洪所,你們找我?”
王漢生問:“你先前是不是說,那個小道士過來是治洪的?”
楊山一愣,旋即點點頭:“小道士是這么說的。”
王漢生問:“他有沒有做什么?”
“這我沒太注意,當時你不是給我打電話了嗎?我就過去找你了。我讓小勇跟著他的,怎么了王所?”
王漢生道:“小勇在哪?”
“他去車里休息了?!睏钌絾枺骸巴跛阏宜??我去把他喊過來…”
“不用,讓他休息吧,沒什么事,你先去忙?!?br/> “行,那有事你喊我?!睏钌叫睦镆粓F疑惑,還是沒問。
他走后,洪金明問:“是那個小道士?”
王漢生搖搖頭:“這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先給鐘局打電話匯報吧。”
“這種事情怎么匯報?”
“我說吧?!蓖鯘h生拿出手機,撥通鐘局長的電話。
洪金明粗人一個,讓他說也說不明白。
電話很快就通了。
鐘局直接道:“漢生,現在情況怎么樣?我剛開完會,正在過來路上?!?br/> 王漢生道:“暴雨很大,氣象臺說這雨可能停不了,有很大幾率會爆發(fā)洪水。鐘局,這里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和您匯報一下?!?br/> “你說?!?br/> “是這樣的……”
王漢生言語縝密,思維清晰,幾句話就把事情表述出來。
聽完后,電話那頭沉默了十幾秒。
“你確定?是不是看花眼了?”
“鐘局,我確定,我和洪所都看見了,現在就在岸邊。而且我也用手試了一下,沒有任何東西阻擋?!?br/> 鐘局問:“你們有沒有遇見什么事情?”
王漢生看了洪金明一眼,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道:“有一個小道士,他傍晚過來了,說是要治理洪水。然后,洪所就發(fā)現了這個情況?!?br/> “小道士?什么小道士?哪里來的……是陵山道觀那個小道士?”
王漢生道:“我不清楚是不是,反正挺年輕,二十歲的樣子?!?br/> “行,這事情我知道了,你們兩個把嘴巴閉緊了,對誰都別說。消息泄露出去,我唯你們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