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的長槍伴隨著褚捷宜的裝甲鞭,一硬一軟,兩種武器相互結(jié)合,直接就將這兩人給壓制死了,對方?jīng)]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王一凡擦了擦自己額頭上面的汗,而手中的長槍則重重地壓在地面上,在長槍和地面的間隔之間有著對方隊伍的一人,王一凡憑借著自己的長槍,直接將一人壓倒在地。
再看褚捷宜,手中的裝甲鞭幾乎和王一凡一樣壓制住了對方,只不過壓制的方式有一些不同而已,褚捷宜的裝甲鞭要纏繞在了對方的身上,將對方給束縛住了,讓他擺脫不了褚捷宜的控制。
而這把武器便是在王一凡的設(shè)計之下,可以作為短棍狀態(tài)來使用,不過就是褚捷宜不喜歡使用這種模式而已,其次便是她經(jīng)常使用的裝甲鞭形態(tài),這種形態(tài)之下,攻擊更是非常猛烈,此外還有另外一種形態(tài),那便是如今褚捷宜束縛住這人的形態(tài),鎖扣形態(tài)。
那一條鞭子的每一個節(jié)點都能進行扭轉(zhuǎn),與其他節(jié)點組合在一起,這般情況之下,自然是將對方的四肢和身形緊緊的捆綁住了,或許在王一凡的設(shè)計看來,這一套形態(tài)可能是為了一些女性對手準備的,只不過如今王一凡看著褚捷宜使用在那男生身上,自己的臉上流露出了一些難以描述的尷尬表情,是了,他只考慮到這個鎖扣形態(tài)針對某些女性對手,也沒有考慮到如今的這種狀況,也沒有考慮到如今的對手是男生。
不過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他們已經(jīng)獲得了勝利,而這一支隊伍很快就放棄了抵抗,因為褚捷宜已經(jīng)暴力地將自己的電子表與對方的電子表對接了,而對方的電子表當中所存儲的令牌影象自然是被承接到了她的電子表當中。
一共是兩枚令牌的影像,而如今這兩枚令牌已經(jīng)是屬于王一凡和褚捷宜的了,分別是一枚正極令牌和一枚負極令牌。
如今對于兩人來說,他們的正極令牌已經(jīng)湊齊,唯一差的就是一枚負極令牌了,就是不知道哪些隊伍手中有多余的負極令牌,或者是他們隊伍本身就是負極令牌。
在將對方令牌信息奪過來之后,王一凡和褚捷宜兩人便是緊急撤離,就像是他們在之前的這一支隊伍戰(zhàn)斗的時候,一直在盯著他們一樣,此刻肯定有隊伍在盯著他們兩人,這個時候再不跑路,恐怕接下來的幾秒會被攔住。
兩人對視一眼,然后向著一個方向逃去,再去尋找一下其他地方的那些隊伍,經(jīng)過兩人的七甩八歪、各種形式的繞路,終于是將時候的追擊隊伍給甩掉了,也可能是因為對方認為不值得在王一凡和褚捷宜的身上耗費這么大的精力。
轉(zhuǎn)眼間,王一凡和褚捷宜已經(jīng)來到了另外一處地方,就是在兩人想要繼續(xù)前進的時候,他們的電子表發(fā)出了一陣陣的警報聲,而后便是一串信息浮現(xiàn)在的電子表上面,具體內(nèi)容就是阻止著兩人繼續(xù)前進,王一凡,還有一些疑惑,而褚捷宜則是伸手拽了拽王一凡,指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