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說話聲音響起的同時,一個人影從包間外從容的走了進來,他高大帥氣,溫文爾雅,氣宇軒昂,他結合了完美男人所有的特質,顯然,他就是我目前最強勁的對手,蔡燁,
看到這家伙,我的自制力頓時就失控了,怒火沖擊而出,燃燒了我的理智,我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蔡燁低吼道:“你竟然還敢送上門,”
我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敵意,以及壓抑太久的宣泄,我那么想快速解決他,偏偏卻找不到他,他就像個魔怔,一直纏繞著我,而突然間,他毫無預兆地送上門了,我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fā)了出來,
包間里的兄弟見狀,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即便是不認識蔡燁的人,也必定清楚了,眼前這個帥到沒天理的家伙就是蔡燁,頓時間,全場十來個兄弟全部站起了身,每個人都噴薄著怒氣,目光凌厲地射向蔡燁,
劍拔弩張,包間里的氛圍陡然間變得極其嚴峻,但,被眾多目光集體攻擊的蔡燁,卻跟沒事人一樣,一身輕松,他始終維持著冷傲的姿態(tài),壓根沒把我們放在眼里,進入包廂后,他還把門給關上了,隨即,他優(yōu)哉游哉地走到我們對面的沙發(fā),隨意地坐了下來,并且輕車熟路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端著酒杯,慢慢品了一口酒,然后才淡淡地開口道:“聽說你們在到處打聽我,怕你們找的累,我就主動出來咯,”
他的話,充滿了嘲諷和鄙夷,他真的是一點都不怕我們,看他這樣子,似乎是一個人來的,甚至他還主動關上了門,他毫不在意我們是否會關門打狗,反而把我們當成弱智來調戲,
我心底里的怒意,不由變得更甚,但,我還是盡力讓自己冷靜,我知道,蔡燁既然有如此自信,我就絕不能掉以輕心,我穩(wěn)住了自己,保持該有的鎮(zhèn)定,對他坦言道:“對,我是派人在查你,我們的事,必須要有個了結,”
蔡燁一聽,微笑道:“哦,我們之間有什么事,”
感覺,蔡燁的每句話都跟調戲一個婊子一樣,他一點不在意我,就是故意捉弄我,他十分胸有成竹,把我玩弄于鼓掌之間,
我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又被挑了起來,我實在是非常討厭這種傲然于天的虛偽小人,我狠狠地盯著他,咬牙切齒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你想打媚兒的主意,告訴你,媚兒只喜歡我一個人,你和她是絕沒有可能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蔡燁聽完我這話,笑的更深了,他咧著嘴,彎著眼,反問我道:“既然你這么自信,我就對你沒任何的威脅,那你還擔心什么呢,”
問這話的時候,蔡燁的眼里滿是調笑,他的意思很明顯,我之所以要在意他,就是因為我沒有足夠的自信,確實,胡媚兒已經跟我再三保證,她只愛我一個人,不會變心,可我還是不放心,只因為,蔡燁這個人太完美,完美到足以讓任何女人無抵抗力,
我不是不相信胡媚兒,我也不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但我就是覺得蔡燁對我有威脅,或許,這不光是因為他的條件太完美,更主要的,還是此人心機太深,手段太強大,他在前一晚,隨隨便便就獲得了胡媚兒的信任,讓胡媚兒信他不信我,那么,假以時日,他肯定還會想出更多的招數(shù),來讓胡媚兒上當,所以,我一定要趁胡媚兒被徹底迷惑之前,將蔡燁的詭計扼殺在搖籃里,
想到這里,我立即對蔡燁義正辭嚴道:“蔡燁,你不用在這跟我耍嘴皮子了,胡媚兒她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但我也不希望任何人打她的主意,我最后問你一句,我要你遠離媚兒,你能不能做到,”
蔡燁輕輕抿了一口酒,隨即斬釘截鐵道:“不好意思,不能,”
這個人真的跟強盜沒有區(qū)別,他要搶我的女朋友,還如此的明目張膽,他實在是太猖狂太過分,我的兄弟們都被他給氣炸了,大伙兒再也忍不了了,紛紛叫道:“臥槽,這什么人啊,腦子進屎了是不是,”
“他奶奶的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對啊,好狂的家伙,這種小白臉就是欠揍,炎哥,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收拾就是了,”
“就是,這種人就該打,打了就老實了,”
兄弟們個個都不懼蔡燁,在他們眼里,蔡燁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小海龜,本來,大伙兒聽說蔡燁覬覦胡媚兒,就已經很不爽了,現(xiàn)在親眼見識到了蔡燁的囂張與霸道,他們更是憋不住了,眾兄弟全部擼起了袖子,準備要干死這賤逼,
面對我這些兄弟的氣勢洶洶,蔡燁卻依然是一派淡定,在他眼里,我這群兄弟就仿佛是跳梁小丑,他特別特別的不屑,他玩味地看著我們,傲然道:“怎么,就你們這些蝦兵蟹將,就想對付我嗎,你們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