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交出來,這種人會危害社會的。”
一個中年人,一雙眼睛猶如蒼鷹一般,緊緊盯著福伯。
福伯皺著眉頭,居然有人在右南阻攔聶家的人辦事?
“別看了,我是古武協(xié)會的調(diào)查員,這件事不是殺一個雇傭軍這么簡單。”
中年人拉著福伯走向了案發(fā)現(xiàn)場,指了指地面。
“毒蛇是黃級高階,在這個位置發(fā)力,你可以看看地面,毒蛇沒有一絲的留力,他是全力出手的!”
中年人指著地面,在那里有兩個深深的腳印,水泥的地面被硬生生踩碎了,蛛網(wǎng)一般發(fā)散開。
福伯點點頭,黃級高階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距離血跡,十米左右,對于黃級高階,大概也就零點幾秒的時間,用上氣的話,這種殺傷力不亞于一輛飛馳的火車!
“這種爆發(fā)力,打在人體任何部位,都能瞬間撕裂對方的身體,但是兇手不一樣,他站在原地沒動!甚至沒有卸力,他是故意在抗這一拳!”
兩人換了個位置,指著地面,那里只有沈浩鞋子在地面拖行的痕跡。
“這一拳打在心臟上,兇手實力應(yīng)該不如毒蛇,所以他倒在地上,毒蛇以為他死了,謹(jǐn)慎起見,上前補刀,這是這些血跡的由來,而兇手一聲不吭,直到毒蛇轉(zhuǎn)身離開的瞬間!”
中年人嘆了口氣,他沒想過古武修者打架也會猶如孩子一般,動嘴咬人的!
推著毒蛇手里刀,順理成章的插入毒蛇肚子,一口咬在大動脈上,這種算計能力,不練武也能成為成功人士了!
“現(xiàn)在有兩個問題,從兇手進入死胡同的第一步開始,就已經(jīng)在計算了,硬抗第一下裝死,確定毒蛇會走過來查看而選擇還手的方式,最后冷靜的離開,甚至還轉(zhuǎn)身將毒蛇的手機拿走!”
中年人深吸了口氣,這種隱忍,刀入小腹,硬抗一拳,這種心理素質(zhì),殺了人面不改色,甚至是還能記得回來拿手機,這種算計,咬死了對方的大意,咬死了對方一定會打自己的心臟,絕不是初犯!
“這種心理素質(zhì)和經(jīng)驗,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古武修者能夠做到的,我懷疑他不止下過這一次手,古武修者都得得到古武協(xié)會的管理,這種人絕對是大麻煩……”
中年人還想說話,福伯卻冷笑起來。
福伯心中的震驚一點都不必中年人少。
在福伯眼中,沈浩只是一個文文靜靜的普通人,即使后面習(xí)武了,也依舊儒雅而平靜,但這種人動氣手來,對自己對敵人都?xì)埲痰搅藰O致,福伯都震驚了。
但這種震驚,他絲毫沒表現(xiàn)出來,反倒是嘲諷的看著中年人。
古武修者必須得到協(xié)會的管理不假,但是中年人身份太低了,不過一個小小的調(diào)查員,在外面挨打還手都要申請,他不會放在眼里。
“抓人?你有資格抓人嗎?先給你上司寫個申請吧!”
帶著那些樣品,福伯匆匆忙忙上了車,他急著告訴聶老爺子。
至于中年人,他沒有放在眼里。
右南古武修者不多,中年人這個性格,應(yīng)該是被發(fā)配過來的,他的申請,上司估計都不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