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一動不動的站著,鋒利的刀甚至觸碰到了他的眼睫毛,他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收回了手里的刀,沙葬露出了一絲欣賞。
“我叫宮本沙葬,你說得對,我不敢,不是因為我膽小,是因為你實力太弱了!我昨天入玄級,斬你太過丟臉了!”
這公開的嘲諷讓中年人揚眉吐氣。
“沙葬,花澤可是很仰慕你的,你兩可要多親近親近啊,過去說話,螻蟻說兩句大話罷了,蒼蠅嗡嗡亂叫,一巴掌拍死只會臟了自己的手??!”
沙葬順從的點點頭,扭頭看向英氣十足的花澤,神情柔軟起來,他喜歡這個花澤,眾所周知。
“花澤小姐,我已經(jīng)定好了飯店,你愿意隨我一起去享用午餐嗎?”
花澤看看沙葬,又看看父親隱蔽的點頭,心中無奈之至,點頭答應(yīng)。
兩人走在一起,恍若神仙眷侶一般,至于花澤臉上的手掌印,他們都忽略了,誰沒被父親教育過?
中年人冷笑著看了沈浩一眼,就要離開。
沈浩卻大聲的喊起來,“宮本沙葬!你今年多大?”
兩人的腳步停下,原本準備離開的眾人也重新回過頭。
“二十二!”
“習(xí)武多久?”
“十九年!”
沈浩仰天長笑,笑聲讓所有人莫名奇妙。
“你習(xí)武十九年,至今才到玄級,我沈浩,一年之前,不過一介贅婿,九個月之前還不知道顧師之名,五個月之前,不通武藝,被人差點打死,而現(xiàn)在,我能站在櫻花國的機場大聲說話!”
“誰敢保證,再過幾年時間,我不會把你踩在地上呢?今日你以為我是螻蟻,殊不知你不過是只大點的臭蟲罷了!”
沈浩說的話只有一個意思,他習(xí)武不到五個月!
最驚訝的莫過于花澤,她忍不住回頭重新審視這個男人。
還是那么猖狂,還是那么囂張,但是沈浩卻無法讓她有半分的輕視想法。
天縱之才,行常人所不能行之事,這便是天縱之才!
一道寒芒一閃而過,沙葬起了殺心,從小到大,沈浩還是第一個膽敢罵他是臭蟲的人。
長刀直指沈浩眉心,刀還沒到,殺意已經(jīng)迫近,斬斷了沈浩的數(shù)根發(fā)絲,眉心也破開一個口子。
顧師說過,一絲氣,打在破綻上,也能讓敵人潰?。?br/> 發(fā)絲大小的氣纏繞于沈浩右手食指之上,輕彈刀面,長刀偏離了軌道,斬下沈浩數(shù)根頭發(fā),而一個圍觀的群眾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沙葬轉(zhuǎn)過身,臉上寫滿凝重。
舉重若輕,典型顧師的風格,他終于看見沈浩不同尋常之處了。
“很不錯,你值得我高看一眼,期待你我一戰(zhàn)!”
“若真有那個時機,自當奉陪!”
沈浩朗聲應(yīng)道,小小少年郎,這一刻如同旭日一般,惹人注目!
半個小時后,風間大學(xué)的眾人姍姍來遲,來的都是年輕人,帶著沈浩他們?nèi)チ孙L間大學(xué)。
櫻花國地域狹小,人口眾多,風間大學(xué)其實并不大,花了一個小時,沈浩便差不多了解風間大學(xué)的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