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我們細川家,十七八歲成為黃級的比比皆是,你二十幾歲,黃級未到,還如此大話,莫不是想要笑死我等?”
細川野熊帶來的人一個個捧腹大笑。
西川野熊傲氣,不把沈浩的話放在眼里,他們則更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
有兩個人竟走過來拍了拍沈浩的前胸后背,連連搖頭。
古武修者都能看得出來沈浩的短板何在,而身體若不是從小鍛煉起來的,注定了沈浩在古武路上走不遠。
一個沒有前途的小小古武修者,居然大放厥詞,他們只是嘲諷已然算是不錯了。
沈浩的身體站得筆直,仰頭朝向寺廟。
“素香老師,弟子請辭?!?br/> “去吧,莫要辜負了你師父的名頭!”
這還是沈浩第一次聽素香開口,往日都是蘇景月代師授藝,聲音如同天籟一般。
“謝師父!”
沈浩站直了身子,正要收拾一下離開,寺廟內(nèi)又傳出了素香的聲音。
“莫要言謝,當年莫不是你師父,也沒有如今的我,你回國且替我告訴你師父一聲,素香沒有忘記先生……一輩子!”
沈浩的渾身僵硬,這個老師居然是師父的舊情人?
比起沈浩的僵硬,細川野熊卻有些詫異,扭頭看向沈浩,目光中第一次充滿了戒備。
素香的事情當年也非常出名,能讓她叫先生的只有一人,華國顧問天!
沈浩若只是普通求藝之人,他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沈浩是顧問天的弟子,這就由不得他不謹慎以對了!
“你是顧問天的弟子?那你今日就別想離開了,幾十年前,顧問天欺我細川家人員盡出,將我祖宅毀壞,你身為他的弟子,自然是要替他還債的!”
細川野熊言罷,寬大的袍子一擺,不知從哪弄出一把劍來,直刺沈浩后背!
“沈浩!”
蘇景月驚呼一聲,往前只走了半步,距離沈浩十幾米的細川野熊卻到了沈浩身后!
速度太快了,偏偏沈浩還毫無防備!
但是劍偏偏刺不進去,一個素衣女子站在沈浩身旁,兩只手指便夾住了劍尖。
“細川野熊,這里是寺廟,佛祖目前殺人,你當我不在么?”
盡管白紗蒙面,沈浩轉(zhuǎn)身一瞥,還是看得目瞪口呆,慈眉善目的中年婦人,居然能端莊而儒雅到這種地步,沈浩從來都沒見過。
婦人面色平靜,食指輕彈,劍便落在地上。
“你們細川家之人還是如此的無恥,什么叫做人員盡出?當年先生一人一劍,強拆你們祖宅,細川家數(shù)百人無人敢動!而今你以玄級修為偷襲黃級不到的沈浩,你細川家要臉不要?”
自己師父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沈浩第一次覺得自己踏入櫻花國,恍若踏入泥潭一般。
細川野熊不敢在婦人面前又絲毫高傲,一揮手,帶著眾人離開寺廟。
沈浩正要道謝,婦人卻失去了蹤跡,來無影去無蹤一般,讓沈浩羨慕不已。
古武一路,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蘇景月三人按照原定計劃離開,期間沒有和沈浩有任何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