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水川先生說過自己要休息,讓我們不要打擾,這一整天便都沒事干了,又恢復到以前那閑暇無聊的時光?!?br/>
‘爸爸媽媽今天出奇地沒有出去干農(nóng)活,待在家里,很開心……今天不是我一個人在家了……’
下午,旅館內(nèi),石村霖坐在廚房飯桌的椅子上,甩著小腳,跟父母時不時說說話。
不過小女孩有點奇怪,為什么父母總有種要自己好好服侍水川先生的感覺?
……這不是當然的嗎?!
只是想起自己眼睛看不到東西,可能很多事都服侍不了,便心情又有點低落了下來。
其實,小女孩小時候并不會失明。小時候的她,也只是視力很模糊而已。
石村霖記得好多年前,有一次自己跟著父親去了外面,購買物資,當初還十分開心。
平時因為眼睛看不清,很多活干不了,除了一些能做的事外,大多時間都宅在家里發(fā)呆。這次能外出,能見識外面,自然是開心得不得了。
小女孩跟著父親,進了一家看起來是很漂亮的店……里面有好多漂亮的玻璃,小女孩十分吃驚。
隨后,照著店面大叔的指示,眼睛帶著東西看一個表格,但是還是看不清。
之后店面大叔跟父親聊了很多,小女孩聽不懂,現(xiàn)在只是依稀記得好像說過什么醫(yī)療費用的詞眼,還有爸爸沉默的樣子。
在那之后,又過了兩年,一個早上起來……便看不見了……
甩了甩小腦袋,石村霖重新振作起來。
‘就算看不到,我也能為家里做事的!’
到了午飯時間,母親正在做飯,石村霖則在聽著父親的“教導”。“教導”的內(nèi)容只有一個,似乎就是要服侍好水川大哥哥?
“小霖,把晚飯端過去吧?!?br/>
這個旅館雖然盡力模仿正式旅館的運作方式,但還是差了太多,就比如吃食并沒有菜單,而是看我有什么……
由于水川尾吩咐中午不需要進食,婦女便詢問晚飯要吃什么,得到的回答卻是隨便。
但這怎么能隨便???
石村霖小心得端過托盤,便輕車熟路地一個人輕輕往前走。
來到水川尾房間前,敲敲門,發(fā)現(xiàn)沒有人回答。
過了會,再敲門,還是沒反應……
小女孩有點緊張,不如說,只要是沒遇到過的情況,她都會感到緊張。
在失明的情況下,所有意外的事情都是未知,未知就代表可能有危險,緊張很自然就會產(chǎn)生。
又敲了敲門,等了會,小女孩便下定決心推開門。
…………
水川尾看著眼前的小女孩,也放下警惕的心。
“怎么了?”
“誒?……水川先生,剛敲了幾次門,都沒有回應……所以我擅自開門了,真是抱歉!”
石村霖立馬匍匐土下座。
看到小女孩如此拘謹?shù)哪樱ㄎ蚕肫甬敵鮿傆鲆娦D的場景……也是這般緊張的。
“沒事,我不介意……是帶午飯來了?”
“是的?!?br/>
石村霖起身,把食物擺放好,便行禮告辭。
看著小女孩關門離開,有點沉的腦袋感覺更不舒服了。
又看了看門邊小桌上的食物,水川尾感覺自己沒有一點食欲。
便隨便吃了下,走到庭院,看著外面的風景,才感覺有點緩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