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門在外部用門閂閂上,但并沒有掛鎖頭。
這倒是省了水川尾破鎖的功夫,走上前拉開門就行。
打開門,里面的冷氣傳出,內(nèi)部的場景也呈現(xiàn)在眼前。
靠邊的箱壁堆著稻草或衣物,中間就只有一小塊地方可以行動,但看起來并不怎么干凈。
角落處還有看似是夜壺的東西,旁邊放著紙巾,應(yīng)該是排泄的地方。
即使有空調(diào)的換氣,但整個箱內(nèi)還是跟著冷氣,傳出一股怪味。
里面有幾號人,清一色全是女性,年齡估計從十幾歲到二十幾。有的躺在稻草上,有的坐著,身上都裹著臟衣物,臉上沒什么神采。
她們的鞋子均被脫掉,也不知道被扔到哪了,現(xiàn)在赤著腳,有點臟,可能是防止這些人逃跑的。
水川尾的到來,也引起她們的注意,但也只是瞥了一眼就趕緊閃避眼神回避,低著頭默不作聲,全都露出一副頹喪的表情。
‘5個……’
水川尾環(huán)視了一圈,心算了下人數(shù),感覺還真有點多。
目測來看,這五人中一個二十多歲的,三個十六七八歲的,和一個十二三歲。
不用說,那個年紀(jì)最小的就是小咲的朋友了。
邁開腳步走到人群中間。
少女、女孩們紛紛感到害怕,往身后的稻草堆擠了擠。
水川尾也不理會她們的害怕,掏出剛才在某個集團(tuán)成員中搜出來的手機(jī),開始報警。
“喂?是警察嗎?這里有綁架事件,總共四個人。地址,武岡灣向南倉7號”
說完,水川尾直接掛斷手機(jī),也沒跟對面的警察多bb。
為了防止警方打電話回來煩他,直接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扔在地上。
果然,這樣直接行動的效果是最好的,這些女子不知道多少個日夜都在盼著有人能打電話報警。
此時聽到剛才的對話,這些赤腳的女性紛紛表示吃驚,心中升起疑惑和難以置信的喜悅。
也不往后縮了,而是挺了挺身子,都開始偷看這眼前的高挑短發(fā)平胸的……女子?
水川尾的「人臉」效果有些強(qiáng)。即使是用男子的身軀和短碎發(fā),但在「人臉」的適配下,呈現(xiàn)出的女性面孔,居然毫無違和感。
“剛才我打電話你們也聽到了,我是來救你們的。”
水川尾說著,但沒人回答。
只是有人發(fā)出微微的啜泣聲,還有個女孩居然哭了起來。
“不過你們要清楚,我的身份不能暴露,遇到我的事都不能說出去?!彼ㄎ矊@群人說著。
也不說原因,給她們自己個幻想空間。
自己是人家的救命恩人,總該不會這點小事都不幫吧?
“那……那個……需要統(tǒng)一下口供嗎?”其中那名二十多歲的女性舉手問道。
“嗯……有道理,屆時你們就說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倉門被打開了,然后其他什么都不知道?!?br/>
水川尾看了看著幾個女性,感覺她們應(yīng)該是聽進(jìn)去了。
“還……還有……我們是五個人……”那名二十多歲的女性再次問道。
剛才她聽得很清楚,這男人說的是“總共四個人”。
“川田良子在哪?我要直接把她接回去?!彼ㄎ步o眾人解釋,又笑了笑道:
“哦,對了,警察問你們的時候,記得要說從始至終只有四個人哦。我們的身份是不能被警察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