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這樣的話,半蔵不是更容易被發(fā)現(xiàn)嗎!”
還沒等服部半藏說什么,松平元康便直接大叫起來。
“安啦安啦,又不是讓半藏直接去探查竹中半兵衛(wèi)。只需要通過周邊的人來側(cè)面詢問關(guān)于她的事情就可以啦,當(dāng)然了,安全第一,如果一旦發(fā)現(xiàn)自己有暴露的可能性,就立刻撤回來吧?!?br/>
“可是……”
就在松平元康還打算說些什么的時候,服部半藏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我知道了,堵上服部半藏的名號,絕對會完成這項任務(wù)的,為了主公的顏面!不過,我家主公的安全就拜托你們了!”
服部半藏突然燃起來了,然后一臉請求的看向了流光。
流光愣了一下子,本來準(zhǔn)備好的腹稿也直接噎在嗓子眼里出不來了,只能默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如果有什么發(fā)現(xiàn),直接去邊境那邊,會有影子士兵來跟你索取情報。”
跟服部半藏告別之后,流光等人便直接通過影子領(lǐng)域回去了。
剛回到織田家,流光一露面,剛好看見織田信長正和歸蝶情深意濃的抱在一起的畫面。
流光和織田信長兩人的視線剛好相撞。
織田信長二話不說,拿起身旁的煙斗直接朝著流光砸了過來。
流光還沒有動手接住,前田利家倒直接沖了出去,半途就把煙斗給接住了,頓時空氣就沉默了。
按照前田利家的性格,她是絕對的織田信長的簇?fù)碚?,如果織田信長朝這邊扔煙斗,恐怕她不但不會擋住,反而會一臉笑容的迎上去。
所以當(dāng)看到前田利家竟然在半途就把織田信長扔向流光的煙斗接住,所有了解前田利家性格的人都呆住了。
除了松平元康一臉疑惑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好在織田信長很快就回過神來,然后將自己的怒火直接灑向了流光。
“我應(yīng)該有說過吧,不要用這種方式,給我用走路走過去的來顯示誠意!當(dāng)然,最重要的還是在不驚動那個竹中半兵衛(wèi)的前提下給我多搜集一些美濃的情報回來?!?br/>
“但問題是,我們剛走到美濃就剛好遇見了竹中半兵衛(wèi),而且在招攬她的一瞬間就被拒絕了?!?br/>
織田信長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中間的過程完全就省略了??!犬千代,你來說!”
反應(yīng)過來的前田利家很是乖巧的就將所有的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織田信長。
聽完之后,織田信長就臉色詭異的看著流光。
“沒有想到你的體力竟然這么廢柴,難怪那個竹中半兵衛(wèi)會很失望,而且還會對你動手,甚至直接拒絕了你的邀請,并順便諷刺了道三幾句?!?br/>
好,這個鍋,我背。
“說起來,最近今川義元那邊說她很無聊,以為你根本就沒有幾個能跟她打的,柴田勝家的話,還有事情要做,反正你最近也沒有什么任務(wù)了,就直接去陪今川義元好了,順便練練你的體力。”
?。ú?,我總感覺你有陰謀。)
流光囧囧有神的看著織田信長。
?。ü磕阍诳词裁窗。‰y道在感謝我嗎?畢竟今川義元可是個大美人??!哈哈哈哈!)
織田信長一臉‘我就是在針對你想套路我妹妹’的表情。
像強(qiáng)權(quán)勢力低頭。
反正根據(jù)影子士兵傳來的情報,最近一段時間,織田市都是在跟著今川義元學(xué)習(xí)蹴鞠。
離開織田信長的房間之后,看著有些昏暗的天色,流光頓時松了一口氣。
“呼——,幸好還能看到外面的黃昏,差點(diǎn)以為在這里就要反叛了。”
結(jié)果嚇得旁邊的松平元康和前田利家兩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