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看電視呢?”安蒂換上拖鞋,問。
“啊,嗯……咳。這電視挺好看的,我?guī)湍阆床税??!比瘟纳嘲l(fā)站起來,開口說話時,她嗓子有點啞。
“嗓子怎么了?感冒了?”安蒂問。
“沒事,可能是下午著涼了,喝點熱水就好了?!比瘟в檬址鲋?,趿拉著拖鞋,到廚房那邊。
陳川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的遠景,感悟到一些人生的哲理,腦海里波瀾不驚,非常閑適安然。
這一刻,甚至懷念起在小說世界里的381天,那段日子,還別說,真是挺爽的,主要是無限返利卡,錢越花越多,若不是怕被查,真想買爆全球。
思念伴隨著菜香,飄散在空氣里。
晚飯時候,小餐桌上坐著三人。
安蒂端了一大鍋燒鵝,再搭配白灼菜心等青菜,香氣撲鼻。
陳川自己坐在一邊,品嘗著燒鵝的美味,他感覺自己的腿被踢了幾下。低頭看看,是任璃勾著拖鞋的腳。
“踢我干嘛?”陳川問。
“什么?”安蒂似乎沒聽清,問,“還是自己家燒的菜好吃吧?”
“嗯嗯,好吃?!比瘟иs緊道。
“外面菜館的菜,滋味足,花樣多,第一次吃是新鮮,但是久了就會膩,而且長久食用,不利于健康。不如家常菜,味道淡點,但是經得住細品,越嚼越香,沒添加劑,天然又健康,對不對?”安蒂看著陳川問。
“對啊,鑒于你這么會炒菜,等你給你換個大廚房,讓你充分發(fā)揮你的特長?!标惔ǖ?。
因為已經買了這個小區(qū)的別墅,目前還沒辦完手續(xù),所以陳川也沒打算現(xiàn)在就說,等一切搞定,直接搬進去就好。
這是任璃假期的最后一天,明天她就復工了。
第二天一早,安蒂去上班時,陳川把雷車的車鑰匙遞給她,道:“安蒂,你那輛雅閣開的習慣嗎?給你這個開吧?!?br/> 雅閣的檔次畢竟和雷車es300不能比,后者落地60萬,開著要更有面子些。
原本以為安蒂會挺開心的接住,結果她看看車鑰匙,卻道:“雷克薩斯啊,車是好車,但我那輛雅閣開習慣了,不適應這么快換新車,我還是繼續(xù)開著好了。我去上班了呀,你上午送任璃去機場吧,拜拜。”
安蒂走了后,任璃才起床。
陳川等她吃完早飯,開車載著她去機場的路上。
機場在偏遠的郊區(qū),從市中心開車過去要一個半小時。
但陳川的車走的是一條更僻靜且現(xiàn)無人知的羊腸小道,路上足足花了三個小時。
早晨八點出發(fā),中途在田地里停車休息了一會兒,直到中午十一點,車子才到達機場。
任璃已經換上空姐的制服,她從車上下來,從后備箱拿出行李箱,推著進了機場大樓。
坐在車里,打開車窗透透氣,將車廂內污濁的空氣換新一遍,陳川抽了根煙,聽著音響,享受一下片刻的寧靜。
開車回去時,到一家搏擊館看了看。
使用【安?;照隆?07版】的陸菲璐,已經在這里開始訓練了,專業(yè)的跆拳道教練和柔道教練對陸菲璐進行全方位指導。
見陳川進來,跆拳道主教練過來用夸張的語調哭訴道:“陳先生你來了,你的這位朋友,簡直是為跆拳道而生,進步太神速了,天刀蝴蝶腿,天刀回旋踢,殘刀半月踢,900度后璇空中四連踢,三連側踢,沖天腳,組合連環(huán)踢……這些超高難度神技,她是一點就通,舉一反三,簡直牛逼大發(fā)!”
“咦,我不是請了三個教練,四個陪練嗎?怎么就剩你自己了?”陳川看看孤零零的主教練。
“都住院啦,陪練胳膊骨被踢折了,另外兩個教練一個在對打時當場被一腳側踢踢中前胸ko了,另一個被她一個天刀蝴蝶腿踢在下巴上,暈厥了5分鐘后,辭職不干了?!敝鹘叹毜?,“我覺得,她已經出師了,我反正是教不了了。”
陳川看看拳臺上,穿著白色跆拳道訓練服的陸菲璐,對著沙袋猛踢。
嗨!嗨!淦!嗨!
砰砰砰砰!
沙袋不堪蹂躪,爆發(fā)出陣陣爆響。
簡單的側踢和鞭腿,將人體的肌肉力量以科學的方式發(fā)揮到極致,迸發(fā)出難以想象的威力。
這樣的實力,真到比賽時,估計一腳下去,對面直接捂著腿舉手認輸。
而且,更夸張的事,陸菲璐練了一會,覺得熱,脫掉了白色外套,露出貼身的黑色背心馬甲,身上的肌肉線條,看上去非??鋸?。
雙臂股四頭肌肌肉線條明顯。
腰肢雖然纖細,但是八塊腹肌清晰。
雙腿粗壯,全是肌肉,一看就是有著爆炸性力量。
這簡直是健身巨獸,金剛芭比,將女性的柔美和肌肉的力量完美融合在一起。
嘭嘭嘭!
踢打沙袋的聲音無情的回蕩在搏擊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