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王麗欣的受驚,周琪還有一絲憂心忡忡。
畢竟,被打的寸頭青年是她的同事,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因為她才被打的。
王麗欣干脆道:“周琪你怕什么,大不了你不在這個公司干了,現(xiàn)在陳川發(fā)展的不錯,你跟他干,怎么都會有碗飯吃。你說呢,陳川?”
陳川點點頭。
周琪一笑道:“沒事,不用麻煩你們,我自己能找?!?br/> 這時,又一個包間的門打開,一個青年走出來,他白色花襯衣外面披著西裝外套,下身穿著棉麻的大版闊腿褲,再配上黑色休閑鞋,看上去有些慵懶隨意,但又有幾分玩世不恭。
“魏總?!敝茜骺吹角嗄?,打招呼道。
“劉尊呢?”青年皺眉看著周琪。
“他剛才在這里,和人起了沖突……”周琪正在解釋。
哐當(dāng)!
一個包間門打開,被揍得半死的寸頭青年被丟出來,丟到魏總腳下。
段斌嘴里叼著煙走出來,看著那叫魏總的青年。
“你叫魏什么?”段斌問。
魏總看著段斌沒開口。
“你叫魏什么?”段斌又問了一遍。
魏總看看腳下,自己被打成豬頭的小弟,又抬頭看看段斌,道:“你問得著么?你憑什么把我的員工打成這樣?”
啪!
段斌抄起一個空酒瓶,摔在魏總頭上,酒瓶碎裂。
魏總整個人晃了晃,身子后仰靠在墻壁上,慢慢滑下去。
段斌不在乎道:“我段斌打人哪有為什么,看你不爽就打咯?!?br/> 段斌丟掉半個酒瓶,看看陳川,一笑道:“陳哥,這個架與你無關(guān),我今天心情不好,這兩人撞槍口了。擾了你吃飯,不好意思啊,這頓我請了?!?br/> 陳川看看倒在地上的魏總和小弟,又看看稀松平常的段斌,再看看自己這邊兩個被嚇得捂著嘴巴的女眷,這里的飯真是沒法吃了。
陳川道:“不用你請,我們換地兒吃好了。段斌,你叫人來看看,別整出事。”
“我有數(shù),陳哥那您慢走?!倍伪簏c頭笑道。
陳川看到段斌身后的包間里,有影影倬倬的幾個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要么是黑色西裝,要么是黑色衛(wèi)衣。
陳川帶著王麗欣和周琪下了樓,心道,這聚賢莊不愧是聚賢莊啊,只要跟這名字掛邊,就有戰(zhàn)斗。
“陳川,那個打人的,叫段斌的,什么來頭?好嚇人,喜怒無常的樣子?!蓖觖愋荔@魂未定道。
陳川三人到了樓下要結(jié)賬。
服務(wù)員道:“剛接到電話,賬已經(jīng)結(jié)了?!?br/> 陳川猜想是段斌結(jié)了,當(dāng)下也不在這爭,帶著兩人離開。
三人到了車上。
陳川道:“上次在海上公館玩,我這邊一個叫王子淳的出去上廁所,碰到段斌,被打個半死,我出去看了,那段斌認(rèn)出我來,給我賠禮道歉,還送了一箱迪奧口紅?!?br/> “一箱迪奧啊,還有嗎,送我個唄……”王麗欣插嘴道。
陳川看一眼王麗欣,這是問題重點嗎?
周琪也道:“那段斌是有求于你嗎?下手太狠了,也不知道魏總和劉尊要不要緊?!?br/> “那段斌我是在一個地產(chǎn)客戶聚會上認(rèn)識的,后來他去我車行買了一輛跑車,我給了他一點優(yōu)惠。可能我這人魅力比較大吧,就把他吸引了,誰知道呢。不過,你們那什么魏總,看樣子也不像好人,周琪,我勸你別去魏總那上班了?!标惔ǖ?。
“我這樣自動離職,一來很虧,拿不到補貼,二來,短時間內(nèi)我也不知道該找什么工作?!敝茜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