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
陳川看到一個中青年大叔。
“你是?”大叔看著門外,疑惑問。
“哦,我認(rèn)得你,你是麗欣的同學(xué)吧?”大叔身旁的婦人說。
王麗欣從臥室出來,沖著陳川吐了吐舌頭,并指了指手機。
陳川低頭看看手機,看到王麗欣剛發(fā)過來的信息:“我爸媽回來了,今晚不來我家了,一會兒我找借口出去?!?br/>
“emmm……”面對王父王母的詢問的眼神,陳川有些不大好解釋,畢竟現(xiàn)在都晚上八點半了。
王麗欣注意到陳川手里的口紅套裝,過去接過,說:“哎,謝謝你給我送過來,貨款我回頭轉(zhuǎn)給你啊。”
陳川任由王麗欣拿走口紅,會意說:“哦,我是來送東西的,王麗欣讓我給她捎這個?!?br/>
“進來坐吧,你叫陳川對吧?”王母熱情道,“我記得你,高中時候開家長會見過你,快進來吧。”
王媽媽拉著陳川的胳膊,把他拉進來。
王麗欣的爸倒是沒什么熱情,畢竟一個中年男人,在面對自己家里被另一個男人進入時,多少有些抵觸。再加上,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些年,也知道,大晚上來送東西,就是有些可疑。
王麗欣回屋套上大衣,出來說:“爸媽,他不坐了,我送他下樓吧?!?br/>
“你早點回來。”她爸爸說了一句。
王媽媽站在一旁,左看右看陳川,倒是熱情:“小陳,你坐一會兒唄,阿姨給你倒杯熱茶?哎呀,好些年沒見你,越來越帥氣了。當(dāng)時開家長會,我跟你媽媽坐在一個桌上的,她挺好的不?”
“挺好的阿姨。”
“有機會讓她來玩呀,我和你媽媽可是能說上話的?!?br/>
“好的,我先走了啊,阿姨再見!”陳川推門走出去。
王麗欣跟出去,回頭跟她說:“我送送他。”
“好好?!蓖鯆寢尶粗鴥蓚€年輕人進了電梯。
……
陳川和王麗欣到了樓下。
王麗欣哭腔道:“我啥都被準(zhǔn)備好了,結(jié)果他倆回來了,明天才去鄉(xiāng)下爺爺家,明晚才不在家,好氣哦!”
陳川倒是無所謂。
兩人在小區(qū)里溜達(dá)了一圈,小區(qū)內(nèi)綠化帶也不少,王麗欣帶的礦泉水喝了半瓶。但是外面挺冷,又回到陳川的別墅里。
王麗欣壓根沒把她爸說的“早點回來”聽進去,直到半夜十一點才回家。
陳川別墅里,有前段時間購買的不少巧克力,煉乳脆果,蔬果干,果凍,酸奶,腰果等好吃零食,給王麗欣帶走不少。
那可真是個小吃貨,不但在這里吃了不少,走時還帶走了一些。
送走了王麗欣,陳川洗了澡,看看手機,微信受到荀雪的邀請,便點擊加入了“調(diào)查a組”群聊。
然后,群里進行了視頻會議,陳川也點了參加。
看得出來,這個五個人的工作非常認(rèn)真,已經(jīng)半夜十一點,還在討論白天的對魏海龍的調(diào)查審計工作。
這五個員工看上去都卸了妝,穿著各種不同的睡衣,依次輪流發(fā)表看法。
“陳董,魏海龍在游樂場器材采購上,賬目對不上,我們調(diào)查了游樂場的5個財務(wù),發(fā)現(xiàn)說法對不上。其中有3個財務(wù)交代,真實賬本在她們手上,但是她們不敢拿出來,怕魏海龍打擊報復(fù)?!避餮﹨R報說。
“那就去把魏海龍打一頓,咱們先下手報復(fù)他一頓?!标懛畦凑f。
“其實那都是之前的事了。如果是在陳董接手后他這樣做,咱們可以找到證據(jù),移交到司法,告他職務(wù)侵占但是現(xiàn)在,他沒侵占到咱頭上,咱們也犯不著弄他,我看不如就開除算了?!?br/>
“那得讓他把之前占得便宜吐出來。他若不識相,我去找他說道說道。”陸菲璐又說。
“陳董您的意思呢?”
五個人還是問道陳川這來。
陳川看看時間,也快午夜了,說:“都先休息吧,明天再說,也不是什么大事。關(guān)于魏海龍的處理,荀雪你可以自己決定?!?br/>
“明白,陳董?!?br/>
大家互道了晚安,退出會議。
陳川也覺得,經(jīng)理人做過什么那都是之前的事,他接手后,愿意用就留下,不想用就開走,沒必要趕盡殺絕。
躺在床上,玩了一會兒手游,又氪金了20個648,抽卡抽得精神頭非常足,直到抽出了桃園結(jié)義,才覺得困了,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周末,一清早,天還沒亮,王麗欣就來打擾。她是有早起跑步做運動,做早操的習(xí)慣,結(jié)果兩人在同一個小區(qū),她都運動到陳川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