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似乎沒有察覺到任何意向,揉著因為睡姿不好而有些發(fā)酸的肩膀,開門進了房間,躺在船上,倒頭就睡。
不多時,平緩的呼吸聲便在房間里起伏有序的響著。
便是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小心翼翼地在屋頂上摸了下來,向著那個房間靠近了過來,輕輕推門而入。
便在這時,周圍的燈光忽然亮了起來。
房間里,那個男人此時正坐在床上,看到外面出現(xiàn)的這個帶著面具的男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這位顧大人,我們不得不佩服你,對你的才智多謀甘拜下風,只可惜,你身邊有我們的人!”
話音剛落,近二十個人同時在周圍各個角落,手里還拿著諸如弩箭長槍之類中長距離攻擊的武器。
“顧大人,別來無恙啊?!?br/> 此前幫顧明去查嫌疑人的那個捕快,赫然也在這些人當中,拿著長劍,和其他人一起對著帶著面具的男子。
他笑著看著眼前的這個面具男子,道:“顧大人吶,今天你栽在我們手里,只能怨你偏要攤上我們陰明眾的事!”
房間里的那人冷冷一笑,從腰間抽出了長刀。
“東盜的事又與你何干,本來你老老實實將這件事當做是東盜所為公布出去,就可以全身而退,我們也無意找你麻煩,可你自己偏偏要找死!”
“原來又是你們陰明眾,你們似乎很喜歡找東盜麻煩,不知道是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那人冷冷一揮,“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殺!”
數(shù)支弩箭瞬間襲來,包圍在周圍的眾人分出一部分人同時持槍捅來。
剎那間,一道流光閃過,人群包圍的中間以不見有人影,四個弩箭手全部倒地,無了聲息。
眾人猛然發(fā)現(xiàn),四合院的屋檐上多出了一個全身纏繞在迷霧之中的人影。
眾人隨之駭然。
“是東盜!來的是東盜!”
眾人驚慌失措,便要逃走。
名流到大名流之間多出來的差距,不是他們這些沒有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非名流聚集在一起就有能力彌補的。
然而,逃走對于他們來說,注定是一件無法完成的奢望。
當云層蓋過暗月,迷霧黑影出現(xiàn)在房間之中時,在場的這些人便只剩兩個人還活著。
帶頭的,還有那個捕快。
“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捕快看著已經(jīng)死去的同伴,一臉驚懼地說道:“是二席,是我們陰明眾十三人眾上六的第二席,他讓我們盡一切辦法誣陷你,他要逼你出來。”
另一個人全是沒有說出什么有用的事來,而是說道:“如果我們再告訴你一些有用的秘密,你會放了我們……”
話還沒說完,他隨之倒在了地上,自己手里的刀插在自己的胸膛上,死不瞑目。
那個捕快嚇得渾身哆嗦,連忙道:“我……我還知道,二席他這次準備對飛燕門動手,聽說飛燕門燕西北的女人和東盜好像有什么關系,所以讓我們在飛燕門的勢力范圍內動手,盡可能的逼迫飛燕門分散自己的戰(zhàn)力?!?br/> “還……還有,飛燕門內部有我們的人,這次二席對飛燕門動手,已經(jīng)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了,用不了多久,飛燕門就會被滅門?!?br/> 話說到這里,迷霧黑影有得了一會。
“好了,你的話,讓你比他多活了半晌?!?br/> “我……”
話還沒說完,捕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刀插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他一臉不甘地向莫城外的墓地所在的方向伸手。
“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