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黃涪、吳邦輔等人還是頗具實力的。他們聯(lián)手出擊,珠聯(lián)璧合、配合默契,一點都不給婁夫人反擊的機會。竟然沒等站在一邊的婁易反應過來,毫不費力地將她擒拿。
“黃指揮使,你若是想老娘,你直接說話??!我一定會樂不得的,何必要用強呢?”
此刻,婁夫人正躺在黃涪的懷里撒嬌。
“真他娘的騷!”
黃涪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罵道。
在他眼中,婁夫人雖然出身不算好,但好歹也是婁光先明媒正娶的人,總兵府人的架子還是要有的,豈能在人前這么賤!
黃涪的眼中寫滿了不屑!
婁夫人好像是根本沒有看懂黃涪的眼神,她接著撒嬌道:“黃指揮使,你弄痛人家了,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黃涪沒有搭理婁夫人,手更用力地捏了她一把。
“哎呦,錦衣衛(wèi)揩油了!”
婁夫人不要臉地罵起來。
她這么一鬧,若是不知道內(nèi)情的,還真以為黃涪正在非禮她呢!
好在黃涪是就錦衣衛(wèi)出身,對待犯人很有一套,他知道,讓婁夫人閉嘴,就不能和她講理,而是要手上更有力道。
因此,他手上更加用力了,一邊使勁兒,他一邊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來歷?”
婁夫人現(xiàn)在顯然是已經(jīng)痛了,她說話已經(jīng)沒了騷勁兒,淡淡地說道:“自然是他告訴我的!”
“他?是婁光先么?那批漕運的糧食,是不是進了婁光先的腰包?”
黃涪接著問道。
“黃大人,你先松手,我將知道的全告訴你!”
“你先說,我再松手!”
“好,你輕點,奴家……痛……”
“啊……”
“好,我說……我說……你輕點!”
黃涪稍微松點力道后,婁夫人幽幽地說道:“我不僅知道你是黃指揮使,還知道,吳掌柜的叫蔣之鄂,是天津衛(wèi)錦衣衛(wèi)的負責人,在這里開酒店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
婁夫人又看了一眼潑皮說道:“你叫吳邦輔是錦衣衛(wèi)的百戶!”
她又看向刀疤臉微微一笑說道:“這位是冷逢陽,錦衣衛(wèi)的小旗!”
“這些都是婁光先給你說的?”
婁夫人幽幽地說道:“是,又不是!”
“此話怎講?”
“婁光先確實在你們一進入天津衛(wèi),就將你們的情況,說與我聽。但其實不用他說,我早就知道你們的身份!”
“你是誰?是怎么知道我們的身份的?”
黃涪設想過,婁夫人通過婁光先知道自己等人的行蹤,畢竟在魏忠賢之后,錦衣衛(wèi)就再也不是鐵板一塊。
崇禎登基后,為了顯示自己虛懷若谷,與東林黨控制的文官們妥協(xié),取消錦衣衛(wèi)的偵查功能。
錦衣衛(wèi)的前身是明太祖朱元璋設立的“拱衛(wèi)司”,后改稱“親軍都尉府”,統(tǒng)轄儀鸞司,掌管皇帝儀仗和侍衛(wèi)。
洪武十五年(1382年),裁撤親軍都尉府與儀鸞司,改置錦衣衛(wèi)。
錦衣衛(wèi)主要任務是,“掌直駕侍衛(wèi)、巡查緝捕”,從事偵察、逮捕、審問等活動。并進行一定的諜報工作!在萬歷朝鮮戰(zhàn)爭中收集了大量的日軍軍情。
崇禎大筆一揮,直接讓錦衣衛(wèi)少了偵查功能。沒偵查,怎么逮捕,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