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的心里,猶如被一塊巨大石頭重重的壓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有些落魄的走回沙發(fā),端起沙發(fā)上面的酒一飲而盡。
是了,她那樣優(yōu)秀的女孩子,不應(yīng)該被他耽誤,更不能因為他而陷入到危險的地步。
……
白墨堯在季芷初出去的時候就轉(zhuǎn)身跟了上去,他拉住氣沖沖往前走的季芷初,“生氣了?”
季芷初突然用力,甩開他的手,大聲吼道:“你別跟著我?!?br/> 白墨堯皺了下眉心,將她圈在懷里,“怎么了?”
季芷初伸出手在他胸前胡亂的拍打,“你放開我,你這個花心男、負(fù)心漢,你們一群人都不是好東西?!?br/> 白墨堯:“……”
“初初,別把厲梟的事扯到我身上,而且,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
季芷初拼命的掙扎,“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敢說你以前不花心?”
白墨堯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好笑的開口,“誰告訴你我以前花心?”
“你別狡辯,看你這談戀愛的情商,肯定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磨練了的?!?br/> 季芷初暗想,沒錯,她之所以這么快淪陷,絕對是因為她一個小白遇上了情、場老手。
白墨堯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沙啞這開口:“初初,只有你?!?br/> 他將手指放在她柔潤的唇上,輕輕的摩挲,“遇見你,我無師自通。”
聽見他的話,季芷初不自在的避開他的視線,“不要臉?!?br/> 不過她的心情倒是緩和了不少,她知道,白墨堯不會屑于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