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堯深邃的眼眸猶如寒潭一般,冰冷無比。
“我的合法妻子是外人,二位莫不是在說笑?”
聽到他譏諷的話語,鄭姍姍臉色有些難看。
在她的眼里,季芷初肯定是連她兒子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但是這話她現(xiàn)在不敢當(dāng)著白墨堯說。
雖然他是晚輩,可是那凜冽的眼神帶著長居于高位養(yǎng)成的威壓,她和葉玉海都有些不敢直視。
自己兒子好色這個德行他們也知道,因為商業(yè)聯(lián)姻,娶的蔣家小姐相貌委實不怎么樣,覺得有些虧欠兒子,所以他們平時對他比較放縱。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踢到了鐵板。
鄭姍姍狠狠的瞪了葉慶平一眼,開口問道:“慶平,你真的碰了你表弟妹?”
葉慶平臉上滿是苦色,聽到鄭姍姍的問話,連忙搖搖頭,“沒有沒有,媽,這里面全都是誤會,給我一萬個膽子,我都不敢動表弟的人啊……”
他的表情很夸張,憋屈的臉上強(qiáng)行擠出了幾滴眼淚,看的鄭姍姍一陣心疼。
她連忙開口對白墨堯說道:“墨堯,不管怎么說,大家都是一家人,而且慶平也沒有碰到她,這件事就這樣揭過了,怎么樣?
而且,我剛才跟三叔打了電話,他老人家馬上也會過來,我們不要在老爺子面前傷了和氣?!?br/> 話說到最后,儼然帶了一分威脅的意味。
這些年她和葉玉海往葉家老宅跑的很勤,加上她在葉老爺子面前嘴甜會說話,老爺子還頗為喜歡她。
不然也不會親自命葉慶平到尚美服飾有限公司當(dāng)總經(jīng)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