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深看出了她的驚惶、急迫,可他偏偏不管不顧,俯下身湊近她的耳畔,刻意壓低了聲音,“你說……我要不要接?”
“別接……”慕初秋咬著泛白的下唇,拼命搖頭,發(fā)出細(xì)長的聲音,語氣幾乎哀求。
“不想我接,不想他看到你這副樣子,就乖乖聽話?!毕吧羁戳搜圮嚧巴饨阱氤叩哪腥耍叭绻缓退麖氐讛嗔寺?lián)系,我不介意替你解決。”
慕初秋徹底崩潰了,小聲嗚咽著:“我聽,都聽你的?!?br/> 她伸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像只倉惶的小動(dòng)物,蜷縮在了角落里,生怕被外面的男人看到。
嘴唇使勁地咬著,一滴滴的淚水黃豆般滲出眼眶,像斷了線的珍珠。
身體不住的顫抖,像極了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的羔羊,可憐極了。
席景深心里一緊,皺眉看著她。
其實(shí)這車是被改造過的,尤其這車窗是專門用特殊材質(zhì)設(shè)計(jì)的,那一頭的人根本就看不見里面的情況,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他故意不說,就是為了嚇唬她,懲罰她。
可如今看到她眼里的驚慌失措,她的眼淚,他就有些后悔了。
那兩行淚好像滴到了他的心窩里,有些燙人,忽然讓他手足無措。
這是她第三次在他面前哭了,第一次是他要了她的那個(gè)晚上,而后面兩次都是為了同一個(gè)男人。
說實(shí)話,他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是沒有見過女人哭,可一見到她的眼淚,他就莫名受不了,心口就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揪著。
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淚,最后覆上她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