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歐浩明這個活寶事情后,醫(yī)館里本來有些緊張的氛圍漸漸的輕松起來。慢慢的,很多氣度非凡的中年、老年男女出現(xiàn)在醫(yī)館,取代了早些時排隊的那些青年。
周昊便安然坐在診臺,一個個的病人在他手中準(zhǔn)確的診斷出病因。只是讓所有人失望的是,周昊并沒有施展出傳說中神乎其神的“御氣行針”,只是開出一個個方子讓病人到旁邊抓藥。
快到傍晚醫(yī)館關(guān)門時,周昊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后剛剛伸了一個懶腰。門口光線一暗,一個小伙子走進(jìn)來,手里還掐著一個人的脖子。
周昊一看,哈哈的笑了起來。是吳子墨!
“阿昊,這小子鬼鬼祟祟的站在外面,是不是今天過來搗亂的?”吳子墨一進(jìn)門便大聲嚷嚷道。
“吳哥,我是在幫周哥辦事呢?哎呦,疼,輕點!”蔡斌彎著腰低著頭,艱難的解釋著。
“行了,他是在幫我辦事,你怎么今天到?”周昊看了看吳子墨,氣色不錯。
“這不在家閑著沒事,聽說這小子急吼吼的跑來泉城,怕給你惹亂子,干脆就提前過來了!”吳子墨松開蔡斌,嫌棄的在他身上擦了擦手,一眼便看到周潤陽在旁邊。急忙走過去,鞠了一躬道:“周叔叔好,我爺爺托我向您,向周爺爺問好!”
“吳老客氣,也問吳老好。子墨好久不見,怎么氣血虧了那么多?來來,周叔叔給你瞧瞧!”周潤陽一看吳子墨的臉色,便表情大變,說話間便急急的伸手拉吳子墨。
吳子墨哪里敢讓他把脈,他不知道華醫(yī)把脈能不能診斷出槍傷,萬一……嚇到周昊父親就麻煩了,好人家誰會挨槍?。?br/> 急忙一撤步,兩手連擺?!爸苁迨?,沒事的,前段時間出車禍,阿昊已經(jīng)給我瞧過了!”
“真的?”周潤陽不明就里的一臉擔(dān)心道:“你們這些孩子,開車時要注意安全。行了,下班了,你們小哥們?nèi)ネ姘?!?br/> 周昊他們剛剛出醫(yī)館門,嘩啦啦的從旁邊沖出一堆年輕人。
“周先生,我是港島鄭家的,我父親想……”
“我是沈城韓家的……”
“……”
一堆人七嘴八舌的不外乎是想請周昊吃飯,俗話說不打笑臉人,周昊頓時楞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閉嘴,我是帝都蔡家的蔡斌,今晚我請周哥吃飯,輪不到你們!”蔡斌見狀馬上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猛地從兩人身后沖出,惡行惡相的對著那群所謂公子們一聲爆吼。
“啊,斌哥,我……”其中一位似乎認(rèn)得蔡斌,猶豫了一下上前想和蔡斌說話。
“鄭公子啊,我在這里可不敢稱哥,這里有吳子墨吳哥,還有昊哥呢!”蔡斌馬上換了一副狗腿的嘴臉,向吳子墨和周昊笑了笑。
“吳子墨?啊,不好意思,吳哥,小弟冒失了,馬上走,馬上走!”那鄭公子一邊說一邊拱手同時向后退去,其他人似乎也明白了此時的情形,也沒多說話,拱了拱手跟著鄭公子退走。
“哎,惡人還需惡人磨??!”周昊好笑的看了眼蔡斌,看到周昊看自己,蔡斌馬上擠出一臉純真的笑容看著周昊,哪里還有當(dāng)日飛揚(yáng)跋扈的樣子。
看了他一眼,周昊伸手在他后腰上重重一拍,同時一股巫力快速的在他氣海、命門、腎俞、陰谷轉(zhuǎn)了一圈,隨后一道“補(bǔ)”字符打入腎俞穴。
蔡斌被周昊一掌打的跌跌撞撞的往前邁了幾步,好不容易站穩(wěn)腳便立馬走回來。彎腰撅起屁.股扭著臉嬉皮笑臉的說:“親哥,打是痛罵是愛,要不再來幾下?”
“天啊!”周昊用手捂住自己額頭,無語的看了一眼蔡斌又看了看吳子墨。
“這小子就這樣,對親近人就這一副怠賴的樣子,習(xí)慣了就好!”吳子墨淡淡的聳了聳肩,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行了,你的毛病治好了?!敝荜粺o奈的嘆了一口氣,心里居然有些后悔剛剛給他治病了。
“真的?”蔡斌喜出望外,伸手在自己下面掏了幾把,然后發(fā)狂的笑了起來!
手居然還在下面沒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