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墨接到丁山電話時剛剛有點清醒,丁山第一句話便讓他酒意全無。
“子墨,你今天給趙愷匯款五千萬?”
“丁叔叔啊,趙愷今天給我借錢,我不好不借給他?!眳亲幽畹某姓J了,不過此時他腦子飛快的猜測丁山來電的用意。
“知道他為什么么借錢嗎?”丁山電腦屏幕上正顯示出吳子墨最后發(fā)給趙愷的短信內(nèi)容。這幫孩子平日說話都滴水不漏的,從短信上只看到吳子墨勸人為善以及幫人為善,根本看不出吳子墨了解趙愷的具體行程。
“好像是賭錢輸了被人逼債,您知道我和他平時玩不到一塊的,沒有具體問。”
“他好像在寮國賭錢?!倍∩椒路鹇唤?jīng)心的說了一句趙愷的信息,同時屏住呼吸等著吳子墨的回答。
“哦,我管他在哪里呢?”吳子墨同樣很隨意的回答讓丁山內(nèi)心一陣失望,這是什么態(tài)度?
“你小心點,這人一沾賭很難戒掉的……”
“我從來不賭的,如果您不放心趙愷,可以跟趙爺爺提一提,相信趙爺爺會讓他浪子回頭的?!眳亲幽浅7浅U\懇的提了一個建議,然后就聽到丁山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什么就掛了電話。
吳子墨對著手機發(fā)了半天呆后,給趙愷發(fā)了一個“再不回來就丟山上喂狼!”。
趙愷此時也沒有睡著,看到吳子墨短信后狠狠的罵了一句:“該死,被盯上了。只能緩一緩再弄那件事情了,真該死!”
這是他們這個圈子的暗號,如果誰收到短信,不管說什么,如果最后四個字是“山上喂狼”就是說“你被丁山盯上了!”,無論你在干什么,全部停手。
一大早,周昊出現(xiàn)在穆愛國病房。
“穆大叔,氣色不錯哦!”輕輕松開把脈的手,周昊心里暗喜。有戲!
“別叫我穆大叔,我有那么丑嗎?”
穆氏生化武器整整一天都沒有停止,幾乎沒隔十幾分鐘就會大面積驅(qū)逐所有生命體?,F(xiàn)在整個病房只剩下穆愛國妻子和護士還堅持在他的身邊,不過看她們兩人都戴了多層口罩后又拿出風油精撒在口罩上,穆愛國窘的簡直無地自容。當看到周昊就這樣走進來,坦然坐在自己身邊和自己談笑風生仿佛室內(nèi)沒有任何熏人異味的樣子,穆愛國一下子將周昊當做了自己最親近的人,不由的開口逗趣起來。
“為什么不能叫穆大叔?”周昊明顯無法了解穆愛國的話。
穆大叔和丑有關(guān)聯(lián)嗎?搞科研的果然不適合講笑話,好冷!
“哦,我忘記了你這么大的孩子不知道。非洲大山,穆托姆博,穆大叔,真是久違了……”穆愛國輕聲一笑,說了一連串周昊不明覺厲的話后,居然自顧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
“得,這都成傳奇了!穆大叔,你現(xiàn)在病情算是控制住了。咱就先每周針灸一次,平日里就一天兩次服藥。我估摸著按這個趨勢下去,半年后您就算帶癌生存去非洲爬大山也沒有問題!”周昊隨口說了句,便看到穆愛國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
沒在意,權(quán)當穆大叔聽到自己病情好轉(zhuǎn)開心的吧!周昊和方慧蘭以及堅持待在生化房間的護士打了招呼,隨便偷偷給那護士施展了一次祈福術(shù)才離開醫(yī)院。
這種敬業(yè)的護士應(yīng)該在周氏醫(yī)館……周昊如是想著,自家醫(yī)館也需要招聘一些幫手了。
當周昊來到醫(yī)館后院時,余淑敏正吆喝著一大群搬運工人搬進搬出的。周家作坊里那些老舊的機器全部被搬了出來,一臺臺散發(fā)著現(xiàn)代工業(yè)之美的機器被廠家派來的技術(shù)人員指揮著迅速的組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