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天云淡風(fēng)氣:
“有你大哥出馬,就算主子將長安城最大的青樓燒了也絕對不會有人打擾到主子!”
“那樣最好?!遍Z玄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驅(qū)馬越過一臉嘚瑟人。
閆天臉一僵。
但下一刻還是驅(qū)馬趕上了一臉冷冰冰的閆玄,看著自己主子的背影小聲道:
“你說主子這是怎么回事?我記得之前主子還和攝政王府勢不兩立,甚至還刺殺過那位世子殿下,怎么說也算的上水火不容吧,怎么一聽世子在雍逸苑失蹤的消息,就直接不管盟主府的事務(wù)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他嘆了一聲:“我們盟主府的幾匹好馬就這樣沒了。”
想了想,又說:“等到了地方,我絕對要去春風(fēng)館歇一歇?!?br/>
畢竟主子受累,他們這些下面的也不好受啊。
不過對主子的行為閆天有些想不通,他又猜了幾個可能,突然注意到一直不搭理自己的閆玄,頓時惡向膽邊生。
“小玄兒……”
閆玄打了個寒顫,忍不住扯了扯馬韁往前走了幾步。
閆天立即趕上,微微傾身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我說,那位世子殿下的容貌可稱得上是當(dāng)世一絕,連西信國的第一美人都比不上對方半分風(fēng)姿,你說,我們主人會不會……”
他故意拉長聲音,閆玄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眼底明晃晃的是要說說,不說滾。
閆天眼皮跳了跳,緊接著神秘兮兮的道:
“有龍陽之好,看上那位世子了,所以死對頭變白月光……這才一聽世子出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