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茯苓走出衙門陽光照射下來她覺得非常刺眼,抬起手擋在眼睛上,記得店里還有需要事情要做,她不能在這里耽擱時間了。
回到店里,一直在忙來忙去的紫蘇見她來了,迎了上去,“公子,沒事了吧?”
“沒事了。”柳茯苓讓她放心,又接著問,“那個人怎么樣?”
她問的是林芷安。
紫蘇瞅了一眼那邊正在給病人診斷的林芷安,悄聲說道:“林公子醫(yī)術(shù)很好,開的藥方我也看了,都對。”
柳茯苓從小便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跟在她身邊的紫蘇自然是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
柳茯苓讓她回去做事,自己默默的走到林芷安的旁邊,聽他給病人分析病情。
林芷安把剛寫好的藥方子交給病人后,一抬頭便看見了柳茯苓,然后站起身來很有禮貌的說道:“柳大夫你來了,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了嗎?”
“嗯,那幾個人已經(jīng)交付給官府了。”
“那就好,相信官府一定會秉公處理,給柳大夫你一個交代的?!?br/> “我是不在意這些的?!绷蜍邼M不在乎的說,“你說你是來城里考試的?”
“正是。只是考試日期快到了,我身上的銀子也快花光了,付不起房費(fèi),便出來了。”林芷安有些難以啟齒。
原來是這樣,柳茯苓在心里盤算著,林芷安的醫(yī)術(shù)很好,不如就留他這段時間在店里給病人看診。
正好她一個人忙不過來,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人。
“這樣吧,你上午在店里和我一起問診,下午就在店里的房間里看書,晚上就住在店里吧?!?br/> 柳茯苓想著他是來趕考的,若是整天在這里看診,那豈不是一點(diǎn)讀書的時間都沒有嗎?
她也算是個通情達(dá)理的人,思量了片刻后便做了這樣一個決定。
“這樣……實(shí)在是太麻煩柳大夫你了?!绷周瓢膊缓靡馑嫉陌杨^低下,是個靦腆的書生做派。
柳茯苓一揮手,讓店里的小廝再搬一個桌子和兩個凳子過來,要在這里再設(shè)一個問診的地方。
“有什么好麻煩的,你是個讀書人,還是考試要緊,若有朝一日飛黃騰達(dá)了,可別忘了我啊?!绷蜍甙腴_著玩笑緩解氣氛。
林芷安也很感激的朝她鞠了個躬,“那就多謝了?!?br/> 一連晃了好幾日,上午柳茯苓和林芷安同時出診,即使下午只有柳茯苓自己了,但也感覺比以往輕松了許多。
開了靈安堂的事情她也告訴了秦諾,秦諾真是大吃一驚,不曾想到柳茯苓整天晝出夜歸,不聲不響的居然開了個藥堂。
柳茯苓還給她講了百藥堂欺負(fù)人的那些惡性,秦諾心有余悸,讓她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硬碰硬。
如果稍有不測一定要派人給王府送信。
柳茯苓還告訴秦諾她開藥堂的事情不要告訴李承澤,因?yàn)橐撬懒?,很有可能會讓她把藥堂關(guān)上。
皇家的規(guī)矩嚴(yán),要是讓住在深宮的那些主子知道她整天拋頭露面的在外面給別人治病,不一定會怎么懲罰她呢。
“殿下是個通情理的人,應(yīng)該不會讓你關(guān)藥堂的?!?br/> 柳茯苓總是覺得秦諾把李承澤想的太好了,“什么應(yīng)該,他肯定會讓我把藥堂給關(guān)上的。”
柳茯苓每天出去之前總是想了許多理由給吳嬤嬤,如果李承澤問她干嘛去了,吳嬤嬤好來應(yīng)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