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問你們,方才,他們可有半句對你們言語上的侮辱?”
隨著她的話落,流逸宗眾弟子,不由面面相覷,頓生不安。
最后無奈,何明江只得硬著頭皮上前道:“回少宗主的話,不曾”。
“那他們可對你們有半分的過激舉動?”
“也...不曾”
“既然如此,你們何來的欺人太甚一說?”
“只因...”一時(shí),何明江卻是突然犯了難,不知該從何說起。
冷傾離心下了然,直接道:“但說無妨”。
何明江聽罷,頓時(shí)便如吃了顆定心丸般,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世人都說,修羅鬼軍個(gè)個(gè)都是十惡不赦之輩,殺人如麻,狠厲無情。試問一句,就是這等邪惡狡詐之輩,怎會好心于我們攀談?他們定是藏了不軌之心,想要謀害我們,所以在此,弟子斗膽,懇請少宗主于之劃清界限,小心為上”。
“所以,你們并未親眼所見,一切都是道聽途說?”
“這...”
何明江有一瞬的怔然。
這,修羅鬼軍的喋血威名,還需要道聽途說嗎?
整個(gè)龍騰大陸,人人談之色變,無一不知。
可,面對冷傾離眉宇間的淡然,他卻又一時(shí)犯了遲疑,不知該不該上前好心提醒一二。
他想,他們的少宗主,應(yīng)該,是知曉的吧?
只是,世事無常,并非都能如人所愿。
冷傾離確實(shí)知曉,可這份“知曉”,卻也僅限于昨日到今日而已。
所以,隨后,便只聽得她道:“既是道聽途說,便是不足為信,你們以后,休得在胡言亂語”。
四下,一瞬靜謐無聲。
何明江倏然抬眸,面上,竟全是一片不可置信。
他們的少宗主,不會,是不知曉吧?
然后,他才像恍若記起,昨日重華樓現(xiàn)世之際,他們的少宗主,可是眾人之中,最為淡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