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軒轅皓不免有些頹喪,而這份頹喪,在親眼目睹夜流風踏上高臺的那一刻起,尤為更甚。
只見那夜流風,眉目之間,雖是冷沉一片,可那雙泛著邪魅的桃花眼,在望向冷傾離與鳳明軒時,卻又是一片平靜無波,好似今早之事,根本就未曾發(fā)生過般。
軒轅皓見狀,不由心生困惑,困惑之余,便也免不得一陣遺憾。
他不明白,既然夜流風知曉了那二人的關系,為何還能如此的平靜?
難道,他不應該大怒,大怒之后,便是暴力的制止嗎?
怎的...怎的到了最后,竟是這般的淡然?好像渾不在意般?連同那份對于小丫頭的喜愛,都像是自己的錯覺似的?
他本還想著,此生有幸,終于能夠親眼目睹夜流風失控,或者是為情所困黯然神傷的一面。為此,他甚至還準備好了在他失意之時,定要好好的“奚落”他一番,以報多年以來,被他壓制之“仇”。
不想,一場大戲還未開始,便已匆匆的落寞了。
哎!??!
軒轅皓忍不住在心中長長的悲嘆了一聲。
為什么想要看一場好戲,竟是這般的難?
爾后,他望向夜流風的目光,更是恨鐵不成鋼。
若是不錯,恐是到了現(xiàn)在,他的小丫頭,怕是還不知道,他們的這位大師兄,其實心悅于她。
而他們的大師兄呢,不僅深藏不露,更會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怕是到了現(xiàn)在,都未曾對他的小丫頭,表露出過半分的喜愛來。
思及此,對于夜流風,軒轅皓更是無端的生出了些許的惱怒來。
我的好師兄,你這般的作死,到底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如愿抱得師妹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