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我們二宗管教不嚴(yán),約束不夠,才致使那二人,作出如此不堪之事,在此,還望冷少主,原諒我們二宗之過。還望眾位英雄,勿要偏信流言,以訛傳訛。”
“至于那膽大妄為的二人,我們二宗,定會嚴(yán)懲,決不輕饒”
隨著他的話落,人群之中,卻是不意外的,掀起了一陣劇烈的波瀾。
“原來那二宗相互勾結(jié)的事情是真的?我初時聽聞時,還以為那是別人胡編亂造,無論如何也是不信的”
“我昨日便在事發(fā)現(xiàn)場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那二宗之人,當(dāng)真是過分至極,竟是合以兩宗之力,合伙欺辱流逸宗的弟子”
“那時我還以為,那二宗竟然敢公然欺辱流逸宗的弟子,必是受了宗門的授意,沒有想到,今日得知真相才知,竟是那二人親手策劃,與旁人無關(guān)”
“不過,即便是與旁人無關(guān),可那二宗,卻也脫不了干系”
“天下之事,本就是是非非,難以斷說得清,何況此次事件,關(guān)系著那四宗之間,又有誰能說得清楚其中暗藏的種種隱晦?”
…………
此時,此刻。
歐陽離未站于高臺之上,神色平靜的望向腳下的眾人,冷眼旁觀的聽著他們是是而非的種種議論。
他就知道,即便澄清了一切,可在世人的眼中,錯的,還是他們二宗。
眼下,事情又鬧得這般大,雖是推卸了一切,可蒙羞的,永遠(yuǎn)都是他們二宗。
無論是是錯的,或者是對的,亦是好的,還是壞的,都將長久的跟隨著他們二宗。
而促使這一切發(fā)生的罪魁禍?zhǔn)?,都是她,冷傾離。
思及此,歐陽離未便是垂眸,望向那張傾城的面容,眸中卻是一片冷凝,“冷少主,得此結(jié)果,你可是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