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即,眸光一凜,竟也是直接的,逼視過去。
只是,待看清他眼中的一片凄清與悲涼時,她的眸中,竟也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一下又多了幾許意味不明的味道。
從二人之間的言行舉止,又或是流露的種種神態(tài)來看,冷傾離幾乎可以斷定,在此之前,他們二人必是相熟已久。
只是,既是相熟已久,又何苦要在人前,表現(xiàn)的這般生分?
莫不是,他們二人之間,還有什么旁人不知的隱秘不成?
而就在冷傾離略有困惑之際,卻是聽得蘇玲瓏突然又道:“我只是向來隨心所欲慣了,所以便也見不得旁人在我的面前猖狂”。
而她的這一番說辭,卻是不知,是在向蘇念墨解釋?還是為了這一場突然的魯莽之舉作出的詮釋?
她只是望向他,緩緩的道:“你可知,這里并不屬于你”。
那雙本已布滿殘戾的眸,也似在這一刻,有著片刻的悲涼與無可奈何。
蘇念墨聽罷,卻是突然,莫名的笑了。
“我懂的”
懂你的驕傲。
懂你的狂肆。
更懂你的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所以...”他微頓,卻是笑得越發(fā)柔和,“從此往后,我蘇念墨與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從此,你的苦,我來擔(dān)。
往后,你的難,我來受。
至此,你的悲喜,更是由我來參與。
然后,他望向她的眸中,也似有著淡淡的期許與緊張。
蘇玲瓏微怔。
當(dāng)下,竟也是因他的話,而久久無法回神。
他在說什么?
為何她的耳畔,全都是他字句分明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