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傾離見了,眸色一軟,不由輕聲道:“你且說與我聽聽”。
司徒幽頓時來了精神,幾番控訴道:“你不知道,有好多的壞人,他們不想讓我來見你”。
“壞人?”
冷傾離不解,不知她口中的“壞人”,指代的是何人?
“就是他們”
不想,司徒幽隨手一指,卻是將高臺之下的數(shù)萬之眾,紛紛納入了“壞人”的行列。
冷傾離明顯一怔,“誰告訴你的?”
以她單純的性子而言,不可能會主動說出這些。
“自然是哥哥說的”
司徒幽一本正經(jīng),卻是將司徒銘,出賣得徹徹底底。
“哥哥還說,只有打跑了他們,才沒有人來阻礙我”
冷傾離眉眼一挑,下意識的抬眸,望向靜靜立于一側的司徒銘。
而此時的司徒銘,卻是不復方才的溫潤淡然,面上一片尷尬之色,“只是順口胡說而已,不信也罷”。
冷傾離眸色微動,一抹戲謔之意,油然而生。
“司徒銘,司幽國的大皇子,我可有說錯?”
她望著他,嗓音淡淡的道。
言語之間,并未有半分的詫異。
司徒銘略微一怔,隨即笑道:“冷少主聰慧,既已猜到,那我也無需在過多隱瞞,正是在下”。
“所以,自初次相遇,你便也猜出了我的身份?”
不然,眼下也不會這般的平靜。
司徒銘微微頷首,“自當年冷少主一戰(zhàn)成名過后,那冷傾離三字,便是如雷貫耳,即便多年已逝,卻也難掩其當年半分的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