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方才還人滿為患的“戰(zhàn)場”,此時已然是傷的傷,殘的殘,一片狼狽之態(tài),至于那些僅存之人,雖是有些實力,可一番爭斗下來,卻也未必能夠討得半分好處,細(xì)看過去,依是疲憊盡顯,衣衫臟亂。
冷傾離側(cè)目,不由望向司徒銘二人,細(xì)細(xì)將其打量了一番,才是突然笑道:“你們這身,倒是干凈”。
不染纖塵,一如初時,不顯半分疲態(tài)。
好似這一場比賽,根本與他們無關(guān)一般。
司徒銘明顯一怔,隨即不由失笑出聲,“冷少主,過獎了”。
冷傾離不置可否,“你倒是謙虛”。
“也罷,眼下我也不便多留此處,今日就此別過,只待三日過后,你們文試之時再見”
司徒銘了然,自然也是知曉她的難處,便也不在多言。
倒是司徒幽,眼見冷傾離轉(zhuǎn)身,似乎是準(zhǔn)備要離開,心急之下,便是緊緊的拽過她的衣袖,萬般不舍的道:“大姐姐,你這是要走了嗎?”
那雙清澈的眸,一瞬之間,便也似泛了些許微微的濕意。
冷傾離見著,原本清冷的嗓音,也不由溫和了幾分,“小幽,你要乖乖的努力,大姐姐等你”。
一時,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司徒幽強忍著,雖是憋紅了一雙目,卻也是知分寸的,微微點了點頭。
爾后,松手的瞬間,卻也是不忘叮囑,“那大姐姐,你一定要記得想我”。
冷傾離望向她,微涼的神色,不禁一片認(rèn)真,“你且放心,我一定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