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玄天門圣女的手段,不用多想,他也知其中的厲害。
當(dāng)即,便是不帶遲疑的單膝跪地,嗓音恭敬的道:“還請(qǐng)圣女放心,今日之事,弟子蕭飛,絕不透露半句”。
“若有違背,不得好死”
蘇玲瓏卻是不看他,只是望向蘇念墨,字字冷厲,“這個(gè)人,不能留”。
蕭飛一瞬,冷汗涔涔。
萬不得已,只得將全部的希望,通通押注在蘇念墨的身上。
蘇念墨會(huì)意,微微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玲瓏,你別嚇?biāo)?br/> 出口的字句,明顯又藏了幾分笑意。
蘇玲瓏面色一沉,“我并未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我知道”
蘇念墨亦是認(rèn)真,“但是蕭飛,他不會(huì)”。
“你就這般肯定?”
“我敢以性命做擔(dān)保”
蘇玲瓏頓時(shí)無語,只得衣袖一拂,怒道:“婦人之仁”。
一如當(dāng)年,心慈手軟。
所以,即便是過去了這么多年,依舊得不到天主的重任,只得屈尊于這龍騰宗,做一個(gè)小小的少宗主。
蘇念墨見此,便知她不會(huì)在追究此事。
當(dāng)即,眸色一柔,竟也一下透了幾分溫和,“玲瓏,別生氣了”。
蘇玲瓏無奈,“罷了罷了”。
“看在你的面上,我暫且留他一命”
蕭飛頓時(shí),如蒙大赦,“弟子蕭飛,在此謝過圣女,謝過少宗主”。
隨后,如是逃命般,不敢有半分耽擱的快速離去。
當(dāng)下,這方安靜的院落,又只余了他們二人,四目相對(duì),靜默無聲。
不知過去了多久,蘇念墨才是突然回神般,面帶關(guān)切的道:“昨日,你與冷少主一戰(zhàn),傷得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