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宮心月冷哼,明顯不屑,“此話何解?”
“因為,我不相信,一個小小四方之地的人,會知道清幽古洲的存在?”
且那日,見那冷傾離的模樣,分明是與清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所以,這其中,怕是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宮心月不由皺眉。
亦是因他的話,而生了些許顧慮。
“想來,這冷傾離不僅是棘手,還相當?shù)牟缓唵伟 ?br/> “確實”
如果簡單,當日的他們,也不必在她的手下,落得那般狼狽。
“只是...”下一刻的祁一,卻又免不得心生困惑,“可那冷傾離到底是如何知道清幽的?”
這件事情,從頭至尾,都透著一股詭怪之處。
“哪里知道的,重要嗎?”宮心月卻是輕啟唇瓣,字字冷沉,“重要的是,無論她是誰,是何身份,既然惹怒了我,她就必須得死”。
“查”當即,那冷沉之中,更是泛了一抹陰狠,“給我仔細的查,我要知道,這個冷傾離,除了身為流逸宗的少宗主以為,她的背后,究竟還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那清幽古洲,到底又是何人,與之有所牽扯?
祁一的面色,頓時冷凝一片,“屬下明白”。
眼下,他們的身份既已暴露,便是容不得他們,在繼續(xù)耽擱下去。
當務之急,不僅是要查出冷傾離背后之人,更是要將知曉此事的所有人,全數(shù)拔除干凈。
“不過...”祁一語氣微頓,明顯略有遲疑,“那瑯王,似乎是對冷傾離有意?”
爾后,便是將那日所見所聞,簡短的敘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