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二個小時,周曉睡的那叫個過癮。
不用擔心一早要起來趕飛機,不用擔心醒來就要上通告,不用擔心如何回答媒體提問,不用擔心各種擔心。
美滋滋地洗了個澡,換上大短褲,t恤,慢悠悠地收拾著行李,主要衣服特別多,代言品牌那這兩天還會寄一大波服裝過來,昨晚上和大鍋說了,騰出間空房間來當做衣帽間。
他預約了定制的設(shè)計師,等會就一起回來。
暫時先把零碎的東西,還有貼身衣服拿些出來就ok。
正在吹著口哨想著中午要吃啥,大鍋的電話來了。
“你起來了不?”
“嗯起了一會了?!?br/> “設(shè)計師快到了,我也快到了,你吃飯沒?!?br/> “沒呢?!?br/> “隨便給你帶點?”
“行,誒少言他們咋說,啥時候回來?!敝軙员P著腿坐在沙發(fā)上。
“約好了,周末回來?!?br/> “嗯,你快點,我餓了?!?br/> “二十分鐘?!?br/> 左看看,又摸摸,忽然閑下來,就不曉得要干什么,拿出手機直接給周董,赤赤,趙今麥群發(fā)了兩個字:上線?
赤赤:沒空,拍戲呢,你現(xiàn)在有空上線了?
趙今麥:曉哥哥,我在奶奶家呢,沒有電腦,等回去了再找你玩。
周董倒是半天沒回,估計是在忙。
之前因為實在太忙,沒啥時間打游戲,他們約過兩次,只能心癢癢地殘忍拒絕。
一個人玩又沒啥意思,頓時覺得好無聊。
坐了一會,微信響起,大鍋發(fā)來的信息。
“你先回房間躲著去,我和設(shè)計師在樓下了。”
周曉聽話地照做,經(jīng)過王哥的洗腦,他現(xiàn)在很注重隱私,萬一住所被爆出去,那肯定得搬家。
沒幾分鐘,就聽到有人進屋了,交談了幾句后去到了空房,大鍋則是敲了敲門:“你先吃著,我和他聊聊要咋弄?!?br/> 嘴里扒拉著飯,眼睛看著電影,渴了再喝口冰闊樂,爽!
一個月都在外頭,住的酒店,吃的東西其實都不算差,五星級酒店,龍蝦鮑魚也能品嘗到,可周曉現(xiàn)在拿著十幾塊錢的快餐,覺得特別香。
倒不是矯情,外頭再好,它不是自己家啊,回到金陵,回到房間,就有說不出的踏實感,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大概就是這意思。
在家里,周曉可以打赤膊,翹腳,摳鼻子,隨心所欲,沒有拘束,可在外邊,時刻要注意形象,這個不行,那個不讓,啥都要注意,太累。
無數(shù)媒體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們對于明星負面新聞的興趣遠遠大于其他,要是發(fā)現(xiàn)了啥苗頭,就像是鯊魚聞到了血腥味,上來就咬住不放。
特別是剛出名熱度又高的周曉,是眾人追逐的對象,甚至有記者偷摸著跟到后臺去的情況,還好被王哥發(fā)現(xiàn),給轟了出去。
以至于周曉不管做什么事之前,都要考慮考慮,著實有點累,也許就是為啥明星們許多都是宅男,宅女不喜歡出門的原因吧。
記者解讀信息的能力基本上和初中高中的語文老師差不多。
飯吃完了,外頭還沒結(jié)束,周董的電話先來了。
“猜猜我在哪?”
“不猜?!?br/> 周董:“...你膨脹了?!?br/> “你變娘了?!?br/> 周董:......
就發(fā)現(xiàn)說不過,好氣!
兩人的關(guān)系很奇怪,平時呢周曉哥長哥短地叫著,特別親熱,可到了玩游戲的時候,對方因為技術(shù)比自己好了太多,似乎大哥小弟的位置又互換了。
“你不會是在金陵吧?!敝軙詰醒笱蟮乜吭谝巫由?,新的,電競椅,大鍋幫買的,書桌上的電腦也換了,新的,臺式電腦,屏幕巨大,鍵盤和機箱還會發(fā)光,發(fā)亮和霓虹燈似得,送給他的禮物。
“哈哈哈,猜對了,挺厲害?!敝芏陔娫捘穷^笑。
“來干嘛,錄節(jié)目還是什么?”周曉不想吐槽,給金陵人打電話問這個問題,不就明擺著么。
“開演唱會?!?br/> “給你地址,給我來個百八十張票?!?br/> “...你要那么多干嘛?”
“去演唱會門口當黃牛,賺錢?!?br/> “......”
周董覺得好像不該打這個電話。
“開玩笑的,啥時候啊,我買五張吧,”周曉打算給經(jīng)紀人,兩個助理,還有大鍋。
“買什么,送給你,后天晚上八點,奧體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