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沒多呆,打完招呼就離開了,她還有節(jié)目在拍攝,約定好下班之前還會來看看。
大鍋和少言不說話,緊盯著周曉,像是在審訊犯人。
“所以這就是你不找女朋友的原因?”
“所以你喜歡這種稍稍有些成熟的女生?”
“哪里是稍稍成熟,簡直熟透了好吧。”
“對對對,口誤,曉,可以啊!”
“你們都是賤人!”
看著他們越說越離譜,周曉趕緊打斷:“就是同事而已,沒那么回事?!?br/> “嗯...都是從同事開始的啊!”少言表示自己是過來人很理解:“小雅對吧,我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要太溫柔,我明白了,又是一個迷妹...迷姐?!?br/> “誒?!贝箦佊檬直圩擦俗采傺裕骸澳悴挥X得長得有點像楊蜜么,身材也像...”說著還朝周曉賤兮兮地挑著眉毛。
“吃飯吧你,多事?!?br/> 周曉心虛地看了看四周,還好,小雅走開之后,沒有人再注意他們,快速吃完晚飯后,沒有急著回編輯室,而是上了天臺看了會夜景。
不管是迷妹,迷姐,大鍋和少言這幾年已經(jīng)看了不少,調(diào)笑的同時其實也在羨慕,但沒辦法,同樣都在花一樣的年紀里,有人長成了玫瑰,有人長成了百合,也有人長成多肉,投胎是一門技術(shù)活。
三人里只有少言會抽煙,待他吞云吐霧一番之后,下了樓,坐回了電腦面前。
周曉拿起本子:“我已經(jīng)大概寫好了旁白,不過沒有經(jīng)驗,你們聽聽看?!?br/> 見到二人點頭后,他清了請嗓子。
“這是一個普通人普通的清晨...”
“等一下!”大鍋舉起手:“我覺得應(yīng)該加個又?!?br/> “別聽他的,我認為挺好。”少言持反對意見:“沒必要多一個字,簡約點挺好?!?br/> “你懂個蛋?!贝箦佌裾裼性~:“相差一個字,意思也完全不同,糟了,他忘了戴手套,和他忘了戴套是一個意思?”
周曉:???
少言:“...你這是強行開車!”
“屁啦,我親自參與了拍攝,對于秦姐來說,是連續(xù)九年超過三千天,日復一日地重復著同樣辛苦的勞動...”
“我覺得大鍋說的有理?!敝軙栽诒咀由袭嬃水?,然后繼續(xù)。
旁白沒有很多,幾分鐘就讀完了,二人也沒有再發(fā)表反對意見,基本上同意。
剪輯的工作由周曉自己負責,再次用兩倍速看完一遍后,他先將八小時的素材剪到剩下九十分鐘,這是項繁瑣的工作,難點不在于剔除廢掉或者重復的鏡頭,而是選取觀眾想要看到,同時能表現(xiàn)出要表達的主題。
別看平時在宿舍里嘻嘻哈哈,沒個正形,真做起事來,倆貨還是挺靠譜,偶爾說兩句話,都是在討論專業(yè)性的問題,而且特別認真。
周曉這兒可以毫無顧慮地進行手頭上的工作,要是全由他一人來完成,估計至少得三天時間!
桌面上已經(jīng)開始凌亂,空的飲料罐,零食袋,還有不小心灑落的煙灰,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進度不能算快,但至少有,周曉也發(fā)現(xiàn)似乎來了靈感,手指點擊鍵盤鼠標的速度變得更快,鏡頭看在眼里同時也會在腦子中過一遍,到底是留下還是剪掉。
“篤篤篤!”
又過了一段時間,敲門聲響起,邊上的少言伸手打開門。
“送宵夜的漂亮小姐姐來啦!”小雅俏生生地歪著頭,長發(fā)自然地垂下,雙手提著的袋子稍稍往上抬了抬。
“喲,都十二點了,小雅姐你還沒回去?。 敝軙云鹕?,幫忙接過宵夜:“謝謝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