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臉上淡定的很,可內(nèi)心卻是慌的一匹,右手緊緊抓著扶手,身體僵硬,瞳孔晃動,隨著飛機開始滑行,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離地一剎那,感覺要尿出來了。
“你沒事吧?!边吷系耐醺缈此槤u漸變成苦瓜,關(guān)切地問道。
周曉點點頭,又搖搖頭:“非常的不舒服。”
“是不是耳朵鼓氣了,和我學(xué),張大嘴巴打呵欠...我說,你不會是有恐高癥吧,怎么不早說?!蓖醺绾苁菗?dān)心。
“我也得早知道啊,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br/> 周曉也非常郁悶,整個下午他都在期待,期待著自己的首次飛行,興奮勁兒和小學(xué)生等待春游的感覺差不多,可現(xiàn)在卻覺得好像完全不如想象中的有意思。
“你閉上眼睛,把耳機帶上,等上了平流層應(yīng)該會好點,能睡著最好?!?br/> 周曉乖乖地聽話,不過額頭上的冷汗還是冒個不停,根本睡不著,特別是偶爾飛機晃動時,心臟都在砰砰跳,焦慮煩躁,呼吸也變得急促,難道...自己真不適合坐飛機嗎。
王哥看著這樣繼續(xù)下去不行,于是按下了服務(wù)燈,喊來了空姐。
在看到周曉的狀態(tài)聽了癥狀后,空姐微笑著說道。
“這是飛機恐懼癥,很常見的精神焦慮,特別容易出現(xiàn)在首次乘坐的乘客身上,不用擔(dān)心,來學(xué)我這樣,深呼吸...盡量吸氣,來倒計時,我數(shù)十五秒,看誰憋的更久。”
“小姐姐,你說話的時候不就在吐氣了嗎,是賴皮吧?!敝軙院鋈徽f道。
空姐:???
要不是看周曉臉色確實不好,她都要懷疑是不是找個借口撩妹了,不過...好像挺帥啊。
“那好,這位大叔,你來做個裁判...”
王建宏:“...好,我來!”
五分鐘后,空姐把他叫到了前邊:“還好,他的癥狀不是很嚴(yán)重,我剛才做的是分散他的注意力,你一會回去后多陪他聊聊天,我再給你些零食,應(yīng)該沒有太大問題。”
“謝謝醫(yī)...啊不是,謝謝你了。”
“沒事,要再有什么事就叫我?!笨战阃A藥酌耄骸澳銈兪侨ヂ糜蚊??”
“公司業(yè)務(wù)?!?br/> “嗯,記得回來上飛機之前,不要喝含有咖啡因之類的飲料,可樂,紅牛那些都不行?!?br/> “好嘞,我記住了,感謝!”
在看到王哥懷里揣了好幾包花生米回來時,周曉一愣。
“我在小賣鋪買的。”
“我只是第一次坐,不代表我不懂。”周曉沒好氣。
“啊...你知道啊,你這目光什么意思,為什么像是在看傻子...你別閉眼...說清楚,來來來,誰是傻子...說話啊,說話啊,你有膽子鄙視我,你有膽子開門啊!”
周曉完全無語,難道經(jīng)紀(jì)人當(dāng)久了,還掌握其他技能了不成。
本以為他說說過會就消停了,結(jié)果持續(xù)到了飛機落地,才閉上嘴,途中喝了八杯水,要不是離開時,空姐說了幾句,周曉都不知道是為啥。
“謝謝你啊王哥!”
“謝啥,照顧藝人是我的責(zé)任,先去酒店把東西放下,咱先出去吃個飯?!蓖醺巛p車熟路地帶頭往前:“有沒有特別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