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提著醫(yī)藥箱回到二樓臥室,凌墨夜坐在床邊上,見她進(jìn)來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臉上已經(jīng)平靜如水。
路漫漫走到他的身旁坐下,拉起他受傷的那只手仔細(xì)的看了下。
傷口真得很深,這么久過去,血已經(jīng)干涸在了上面。
路漫漫拿出棉簽,沾了酒精后給他細(xì)細(xì)情理血跡。
凌墨夜就那么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任由她擺弄,氣氛倒是難得的和諧。
把傷口清理干凈后,便開始上藥,一切都有條不紊。
凌墨夜有些不可思議的道,“沒想到你這種女人還會包扎傷口?!?br/> 路漫漫白了他一眼,輕哼道,“是啊,我這種女人天生命賤,事事都得自己動手,哪兒像凌總含著金湯匙出生,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根本沒有多少事情需要自己動手。”
聞言,凌墨夜忍不住笑了,伸出一根手指抬起路漫漫的下巴,迫使路漫漫看著他的眼睛,“路漫漫,你就那么喜歡跟我懟嗎?”
路漫漫拍開了他的手指,“這兒哪是跟凌總懟啊,是實(shí)話實(shí)說好不好?”
“你還真是牙尖嘴利,幸虧那些罵街的潑婦沒遇到你,不然一定……”凌墨夜話還沒說完,突然來得劇痛令他不由得眉頭一皺,低頭一看,剛剛上好藥的傷口又流血了。
他陰測測的看向路漫漫。
路漫漫滿眼愧疚的看著他,“不好意思啊凌總,我聽您說話去了,一不留神就又弄傷你了。”
“路漫漫,你故意的是不是?”他從路漫漫手里抽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