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的現(xiàn)身,著實讓唐麟有些吃驚。
“好濃烈的武氣!卻有好像有些,有些不對勁……”
唐麟詫異。
男子身上散發(fā)的武氣濃度在一個瞬間就達到了令人窒息的武王之境。
而當男子平穩(wěn)的站立在屋檐之上,武氣濃度驟下,只留下武士初境的氣息。
“這家伙是在隱藏實力?不對,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還說是,他有什么獨特的武氣運作方式?”
唐麟心中猜想著。
眼眸之間泛出警惕的光芒。
而中年男子亦是一樣,他先是俯瞰了一眼四處燃火的莊院,而后定睛凝視于唐麟。
“小小少年,實力不凡啊……”
男子贊許一聲。
隨即話鋒一轉,責備道:“可惜,有如此實力卻不行正道之事,只懂惹是生非,當真可惡!”
“什么?我惹是生非?”
唐麟不由擠皺眉頭,對著中年人言道:“沒有人教過你,說話要負責任嗎?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惹是生非?”
“哼……”
男子冷哼一聲。
揮手之間,強勁的武氣化做颶風,呼嘯向燃燒在莊院中的火星。
僅是眨眼之間,火焰紛紛被撲滅,只留下裊裊向上的煙塵。
唐麟的眉宇再皺緊了幾分。
男子這一道颶風施展,武氣濃度瞬間又達到了武王之境!
武王,那是修武者的極限。
在整個西大陸能達到武王境實力的人,只怕是十個手指頭都能數(shù)的清楚。
而但凡能達到武王境的修武者,皆有著超越于常人的氣息,十分具有標志性。
可屋檐上的男子并沒有武王的氣息。
他不是武王,卻能將武氣濃度提升到媲美武王。
“天下奇人確實多……”
唐麟不由心中嘀咕。
雖然他自己也可以在徹底驅動暗魂的前提下,達到媲美武王的實力。
但這是受暗魂數(shù)千年歲月積累下來的能量,唐麟很難相信,一個活著的現(xiàn)世之人,可以擁有類似于“暗魂”的能量。
正在疑惑時,唐麟聽得男子再發(fā)訓責之聲。
“少年,莫要以為自己有幾分武道天賦,就仗勢欺人!你要知道,此世間人外有人!”
“……”
唐麟無語,感到莫名其妙。
眼下事實明明是肖竹咄咄逼人,行盡惡事。
自己不過是在以暴制暴,反倒成了仗勢欺人!
唐麟懶得解釋,攤開手掌,燃起一團火球。
隨即將火球引向肖竹,對著屋檐上的男子說道:“喂,你豎起耳朵聽好了!”
男子盯著唐麟,“你要聽什么?”
“聽著就是?!?br/> 唐麟說罷,冰冷的目光瞥向肖竹。
肖竹驚恐萬分。
他雖不算精明之人,可在覺察到火球傳遞出的死亡氣息時,他也明白,唐麟這是要他自己認罪。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仗勢欺人……”
肖竹說著,重重磕下頭。
唐麟問:“說具體一點,你怎么個仗勢欺人法?”
“這……”
肖竹一時間不知該從何說起。
因為說到底,昨夜一番借刀殺人的計劃都是老溫在做安排,肖竹也就是知道個大概。
唐麟瞪著他:“說啊,想被燒死嗎?”
“我,不想,不想!”
肖竹結結巴巴。
而此時,屋檐上的男子大喝一聲:“夠了,嚴刑逼供,屈打成招,少年,你用心極其狠毒!”
“額……”
唐麟回眸看向男子。
猛然間意識到,這男子十有八九是個偏執(zhí)狂。
他認定的事情,即便是有鐵證推翻,他也會繼續(xù)堅持他所認定的事情。
果然!
男子憤怒的對唐麟吼道:“像你這樣的人,我已是見得太多太多,自以為武道天賦上乘,就漠視于他人,欺辱于他人,以為掌握武道力量,即可掌握他人性命,左右他人之思緒,可惡,萬分的可惡!”
“去你大爺?shù)模 ?br/> 唐麟真是服了。
思緒中斷定,這男子一定有童年陰影。
“隨你丫的怎么想!”唐麟是真懶得解釋,只言一句:“今日我行我的事,你該干嘛干嘛去,莫要插手!”
“既然我看見了,豈能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