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唐麟輕松的口吻,暗魂有些不痛快。
它的性子就是要強,但它對靈氣就是有幾分天生的恐懼。
只是,無論它如何恐懼靈氣,終歸它魂靈的屬性不至于受到靈氣的傷害,而唐麟一介肉體凡胎,一碰靈氣就的死。
“無知的凡人,以本大爺看,你是不了解靈氣的強大。”
暗魂用鄙夷的口吻說道。
唐麟依舊平靜,“我當然了解,靈氣乃是天地初始之氣,毫不夸張的說,這天地就是依靠靈氣才得以孕育眾生。”
“沒錯,算你還有點見識?!?br/> 暗魂倒也不奇怪唐麟知道這些。
它只聽唐麟繼續(xù)說。
“所以,靈氣的能力超越了肉體凡胎的承受極限,凡人不能觸碰靈氣,一觸碰,必死無疑……哎……”
唐麟嘆息一聲。
要知道,如果凡人能觸碰靈氣,那唐麟前世身居丹皇之位,早就去觸碰靈氣,甚至是控制靈氣了。
可惜,這世上還是有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的東西。
暗魂聽罷唐麟對“靈氣”的描述后,詫異問道:“既然你知道靈氣的能量是你這凡人不能觸碰,那你還往前走什么?這個戴祺擺了明的不死心,他是要把你引向靈氣,讓你死!”
“嗯,他的計劃算是完美的,我要是被靈氣弄死,他就不會有任何責任?!?br/> 唐麟說著,呼出一口氣息,顯得更加放松了一些。
之前他還一直在猜測戴祺究竟還藏有怎樣的手段。
人最畏懼的,莫過于未知。
而現在,唐麟知道了前方有一個凡人不可進的靈氣之地,也就明白了戴祺接下來會做什么,所以他輕松了。
只是暗魂還在擔心,它提醒唐麟:“你還是調頭吧,別再往前走了,或者換我出來,讓我直接宰了戴祺。”
“暫時不需要你,但也許,很快就會讓你出來。”
唐麟沒有停止腳步的意思。
甚至,他還加速了。
他的步伐不斷接近走在前面的戴祺,與戴祺肩并肩時,發(fā)出輕聲的咳嗦。
咳咳……
戴祺好似在想些什么,顯得有些走神。
在聽見咳嗦聲時,他顯有驚嚇的看了一眼唐麟。
“唐公子?”
戴祺放慢腳步。
唐麟嚴肅著面孔:“我以為你應該夠聰明,現在看來,未必了。”
“???”
戴祺又緊張了,心虛的感覺格外嚴重。
他故作無知的問:“唐公子此話是何意?”
“這條路應該不是去草閣吧?”
唐麟點破。
戴祺渾身一僵。
卡在喉嚨里一句“你怎么知道?”,愣生生在即將出口時,給他咽回去。
戴祺不能問出這么愚蠢的問題。
這等同于不打自招。
所以他還是要繼續(xù)裝蒜的說:“這,這條路當然是去草閣的路,唐公子是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戴祺只能理解唐麟是在詐他。
唐麟瞥看了他一眼,詭笑起表情:“沒有問題,你帶頭,你走前面,我跟在你后面慢慢走?!?br/> 這話說的就已經足夠明顯。
唐麟隨后干脆停止了步伐,還攔下了玉兒。
戴祺見此,面色蒼白了幾分。
“唐公子,您是不走了嗎?”
“走,只不過讓你走前面,我和玉兒跟在你后面,你離我們保持十丈距離。”
“……”
戴祺無言。
他知道,唐麟已經把他的陰謀看穿了。
原本按照戴祺和驪山六長老的計劃,在靈棲洞入口處會安排數名殺手假扮成守衛(wèi),引領唐麟走進靈棲洞。
可現下,計劃顯然是不可能執(zhí)行了。
只是戴祺十分詫異,唐麟如何能知道前面靈棲洞有危險?
“唐麟難道之前有來過驪山?還是他道聽途說過驪山有靈棲洞?
不可能,這不太可能。
如果唐麟以前來過驪山,六長老肯定知道,那他就不會采用這樣的殺人手段。
但更不可能是道聽途說,因為靈棲洞是驪山的絕密,每個驪山人都被下了‘禁語草’,誰要是把這絕密透露給外界,‘金語草’的毒性足以叫人生不如死。”
戴祺把握不了唐麟的脈搏,更猜不透唐麟的心思,一時間,心神都亂了。